“唔!”
呼吸都被夺走,她整个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两人都沉浸在这一刻的动情中,没有注意到路边那辆停着的黑车。
聂斯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着漫天大雪中,拥吻的两人。
男的俊朗,女的娇小玲珑,看着就像庸俗的偶像剧中青春年少的男女主。
他捏住手中礼盒的边缘,指尖发白,眯着眼睛死死看着那两人。
一小时前他还在家中,听着那些人的奉承,就和每年一样,无聊的家族聚会,在他心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端着威士忌站在窗前眺望山下的风景,白茫茫的大雪,不知道拒绝了他的她此刻在干嘛?
是和喜欢她的哨兵在一起吧!会对着他们娇笑,或是依偎着倒数新年的钟声。
母亲把一套珍藏的珠宝交给他,问他是要给心仪的女士吗?
那一刻,彷佛突然找到了借口,他点头,抱歉地对母亲说要离开一会。
母亲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记得新年正式开始前回家。
他带着礼物和将要见到爱人的激动心情赶到她住的楼下,却只看到了这刺眼的美好一幕。
他自嘲地勾起一边嘴角,为他这一腔的无聊的自我感动。
敲了敲车窗,他低声吩咐司机:“走吧!回去。”
“是,少爷。”
车子缓缓从那两人的身旁驶过,他收回视线,闭眼靠在后座上。
温言收回看向驶过的车尾沉思,总觉得有些熟悉,可随即又否定了心中猜想,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
萧彻疑惑看着若有所思的她,温言微笑摇摇头表示没事。
“呐,这是阿里斯托我带给你的。”
温言惊讶接过他从另外一个口袋拿出来的小礼盒,萧彻不屑地抬着下巴。
“他大忙人一个,可不像我就算再忙也要抽空来见你。”
懒理他的小心思,温言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枚水滴形状的胸针,旁边还附着一张卡片。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就是一枚普通的胸针,连个钻石都不舍得镶嵌,真小气。”
温言快速浏览了一遍卡片,不由地反驳他。
“你就酸吧!这可不是一枚普通的胸针,阿里斯说了这是他特意让家族工厂制作的微型定位器,就算到了没有信号的大山里,依旧可以发出加密定位信号。”
温言爱不释手地别在胸前,嘟囔道:“这可是救命的东西,要什么镶钻。”
方才听她说这是枚定位器,萧彻就心里不爽,这不是把他的礼物比下去了吗?
阿里斯肯定是故意的,还特意让他带过来,不就是要让自己衬托他送的高大上吗!
此时见她那宝贝的样子,简直气的鼻孔要冒烟了。
“你什么意思?我亲自来送的礼物比不上他随手送的东西是吧?”
这可不是随身送的小东西,可温言见他这气的直咬牙的样子,哪敢说出来。
“当然不是了,你能亲自来看我比100件礼物都珍贵,我开心的要命。”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小傻子好哄的要命,重新露出笑容,又黏了温言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温言回去的时候,白述已经包完了所有的饺子,见她回来忙让她看电视等会儿。
她把礼物收到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饺子,白述从冰箱里拿出果酒,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
两人正准备动筷,门铃突然响起,这个时候,谁啊?
白述起身去查看,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了笑意。
“谁啊?”
还有人能让白述露出这种表情,温言也很好奇,几秒钟后看着大大咧咧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温言嘴巴张成了O型。
原来是他!
“吆!你们开饭了,正好,我带了好酒。”
男人-- 也就是雷克斯顶着那头微微潮湿的红发,提起手中的红酒向温言展示。
“有拖鞋吗?”
温言看着雷克斯一副主人回自己家的娴熟表情,又转头看看白述那种冷淡的脸,悄悄咽了咽口水,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没有!这个家只有我和温言的,没有准备外人的。”
温言连忙收回即将出口的“有”字,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哎,这不是有一双吗?”
温言都要佩服雷克斯的厚脸皮了,瞧人家那自信的模样。
雷克斯无视旁边那人,换上拖鞋迈着大长腿一屁股就坐在了温言旁边。
温言已经在内心化身尖叫鸡了!
救命!
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