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至林间穿梭其中,马蹄声起起落落,时而伴着鸟鸣声时而闻见水流声。两个人在队伍边上安安静静地走看,时不时交谈两句。叶子清见她心情不错,自然也愿意陪她的走动走动。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青年男子骑着马靠在了司雨长宁旁。他倾身向司雨长宁汇报了什么而后司雨长宁又交待了什么便离开了。
“刚刚那是李家的小儿子李纯?”余衍问道。
司雨长宁收了脸上的警觉侧头应了一声,而后引着马走向雅安。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她挡住两人,对着雅安问:“殿下走了许久,要上马试试吗?”
“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啊!之前我摸一下枫竺你都不让的!”叶子清不乐意了,转头找雅安评理,“殿下,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司雨长宁干咳一声:“还不是你上次梳毛时把它弄疼了,我是怕它脾气上来了踢你才不让你靠近它的。”
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雅安不禁笑起来,弯起了眼角。
耳边的吵嚷声消失了,雅安错愕地抬起微低着头才发现两个人正盯着她。她忙收了笑意,问:“你们盯着我做甚?”
“殿下应多笑笑。”司雨长宁神色认真道,
“比平日冷冷的更好看,当然殿下的模样本就生得极好。”
叶子清在一旁附和着,雅安罕见地红了脸。叶子请又忍不住逗她,道:“殿下很不禁夸嘛。”这下不仅脸红了,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叶子请你够了啊。”司雨长宁是有些护犊子的。
“好好好,我错了。”叶子清这回没再怼回去,“就你会凶我,我找余衍去了,哼!”接着便同雅安行礼告了退。
作为草原人雅安自然会骑马,但许多年未骑了也难免生疏。枫竺比一般的马更高壮,通体呈白色,是匹纯种的白马。
雅安费了很大力气才上了马,许是司雨长宁牵着的缘故,枫竺并不排斥雅安,慢慢的平稳地走着。
司雨长宁这两日穿了身青衣,腰间除了佩剑和碎了半块的玉佩以外再无其余装饰。长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又英气。雅安痴痴她盯着她带笑的侧脸,心里却想,季余笑起来也是这般温柔。意识到自己又做了这般愧对司雨长宁的事,她眼神淡了几分。
司雨大宁转过头正欲说什么率先对上了她伤神的眼。很快她觉察到了雅安情绪不对,正想问出口却被慌乱藏好情绪的雅安抢了先:“将军有说要说?”
“今日傍晚就能到珠县,但入关得明天一早。珠县不比平顺,那儿属内城,京都的势力会愈加多起来。所以臣希望殿下之后莫要离开臣视线范围以内太久。”
“都听将军安排。”雅安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