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不好意思了,司雨长宁现在两颊红红的。这儿的人太过热情了,她手里脚边全是东西。
“将军可需要帮忙啊?”陈洋一脸笑眯眯地问。
“不必了老伯,多谢您的好心,我一会儿让人来搬就好。”整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转而又对雅安说,“殿下我们得先回去一趟了,可以吗?”
雅安点头回应向陈洋道了别后向营地走去。司雨长宁跟在她一旁,从手提篮子里拿出一颗冬枣问:“殿下尝一个吗?嗯…刚刚大娘让我尝了一个,挺甜的。”
接过冬枣,雅安将其攥在手里神色复杂。她侧头看着身旁唇角微扬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枣,心里泛起一阵难受。
渐渐的雅安落后了司雨长宁一个身位,这点距离并不算远,可雅安就是觉得追不上她。走在前面的人似手心情不错,等注意到时雅安已停在了几步开外。
雅安一直盯着司雨长宁,四目相接,看到雅安一脸愁容司雨长宁顿时收回了微笑紧抿上唇而后大跨步上前:“不舒服吗?,殿下?”
雅安还是盯着她不发一言,眉头却皱得更深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到司雨长宁手发酸了雅安才重重叹口气,她说,回吧。
次日晚上营地里出现了一只硕大的身影,消失了好几天的阿五终于回来了。
它蹲守在雅安营帐外,这次回京只带了一百精兵却没一个敢上前。雅安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巨物,脚上一被绊就要摔下去,幸好一旁害怕出事的司雨长宁飞奔过去提前一步将人稳稳接住。
等雅安站稳,司雨长宁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更甚眸中带了点怒气。雅安也顺势看去,而后终是展开一点笑颜摸了摸阿五。
阿五似意识到自己错了也讨好地蹭着她的手。可山里的霸王怎么能忍受司雨长宁那般怪罪的眼神,眼看她还这般看自己,阿五亮出一小截爪子飞快地给了司雨长宁手臂一下,
这几日司雨长宁一直穿的常服,没了手甲只一下血珠就染上了白衣。
司雨长宁没反应过来只是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想抽出腰间的剑,只是刚刚出来时忘带了。她向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阿五,眼里仿佛在说你不乖了。
一旁的士兵见司雨长宁受伤都渐渐想要围上来,结果被她制止了。雅安从震惊中缓过来才想起那晚司雨长宁的话。单薄的身子抱着虎头向后,瞪着眼睛惊恐地看向司雨长宁。
情况比上次还遭,司雨长宁见她这般防备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出言安抚道:“我不会动它的!殿下,放松些好吗?”一边说一边向她靠近,最终将人抱住。
雅安眸中闪烁看泪光半脆在地上,当司雨长宁一靠过来时她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司雨长宁似不觉痛脸色都未变一下。
“你真的别伤害它,好不好?”雅安的泪终是落了下来,她在恳求她。
司雨长宁心里痛极了,小心翼翼将人圈在怀里,承诺:“我不会伤害它的,殿下放心。”
雅安将头抵在司雨长的肩膀上克制地哭着。不知过了多久,余衍已将人都遣散了,轻拍了拍司雨长宁,她才回神。
雅安已经哭累昏过去了,司雨长宁将人抱起进了帐子放到了床榻上。阿五也跟着进来趴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