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她却又收回了所有情绪,直到到了帐门前才被掀起了波澜。苏月雅安正对看门口而坐,眼睛微微泛红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司雨长宁。只一眼,司两长宁就确认苏日雅安就是叶容,尽管她未用亲眼见过她。
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握紧,脸上强挤出一个微笑,迈进帐内。站定在苏日雅安面前,她强迫自己忽视那道目光,微微倾身行了北乌的礼仪:“见过殿下,末将司雨长宁。”心在痛,更像是在慢慢碎掉。
她说她叫司雨长宁,苏日雅安想自己肯定是眼花了,又或许是耳朵不好了呢。季余如今应在殷俐手里的,怎么可能是司雨长宁。可一模一样的脸又让她移不开视线,她控制着颤抖的腔调问:“将军可识得季余这个人?”
没想到苏日雅安会突然问这个,司雨长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虚:“未曾听过,小音你可曾有认识的?”
“啊?我想想。”气氛到他这儿了,乐怀音恨不得再长两个脑袭,好在那张脸终是出现在他脑子里,“是衍哥手下的人,但似乎已经战死了。”语气不免带上了伤感。
苏日雅安的心悬起又落下,她似认命了一般内心挣扎不过一秒就接受了司雨长宁不是季余。只是只有司雨长宁知道,季余这个身份是真的也是假的。
眼只气氛愈加诡异,一旁的乐怀闽终于舍得开口了,他转移话题道:“殿下周车劳顿应当累了吧,后日才起程,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人离开。
被拉看到了帐外司雨长宁的目光才敢去看苏日雅安,女人像失神了一般呆滞地盯着地面。
司雨长宁紧抿着唇,她想,为什么偏偏是她呢?为什么偏偏是叶容呢?可转念一想,也许是天命如此,也许本该就是她,而自己毫无办法。
家国和私情孰轻孰重,司雨长宁从来都是分得很清的。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至少她们两个都平安无事。
夜晚是最让人脆弱的时候,苏日雅安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眼神灰暗极了。
“什么东西过去了!”守夜的士兵忽然大喊,“快拦住那只老虎!那边是公主的营帐!”
一群人慌乱得不成样子,眼看着敏捷迅猛的老虎就进了苏日雅安的帐子。预想中的惨叫并未传出,士兵们拿着刀枪挑开了帐帘。只是眼前一幕实在是让他们觉得自己眼花了——老虎正温顺地趴在苏日雅安脚边用头蹭她的手。
司雨长宁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也是这一幕,她示意所有人都别上前,谨慎开口:“殿下,这是什么情况?”
“它不会伤人的,可以带它一起走吗?”苏日雅安一手呈护卫姿势把老虎按在怀里,眼神带敌意地看着众人,生怕有人将它带走。司雨大宁被这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动作刺痛了,她陷入了权衡利弊的状态,最终她叹了口气道:“可以,但殿下要保证它绝不伤人。”
走之前司雨长宁又极其不忍地行了一句:“倘若它伤了人,我会毫不犹豫地 ,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