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达~你回来啦!”
人未至,声先到,蜜糖似的声音把钉崎野蔷薇抱了个满怀。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恍惚之下都说了什么,刚想解释,门扉随着一阵香风缓缓开启,钉崎感觉自己坠入一片轻柔的云,柔软的双臂刚好环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夫人吐气如兰,在她的耳垂处蹭的轻轻痒:
“阿娜达,你可真叫人家苦等呀。”
啊……阿娜达?我吗?
就算嘴上说了师娘开门这种话,钉崎大脑宕机,她也没想过师娘真的会陪她开这个玩笑。
不过,钉崎迅速入戏,一手熟练揽上夫人的腰,另一手轻轻托起她的手掌,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叹咏调朗诵道:“我的小玫瑰啊,究竟是什么让你的等待充满痛苦?”
钉崎,你到底在港什么?
没有见过这场面的虎杖和伏黑都愣住了。严阵以待的危险并没有来临,他俩仍然觉得背后嗖嗖冒冷气。
你清醒一点啊钉崎,我们不是来撬五条老师墙角的,我们是来调查危险怪谈生物的啊!
“师娘开门,我是老师”是什么鬼?“小玫瑰”又是打哪儿来的称谓?这些台词怎么这么耳熟,你是不是前天解决咒灵的时候去偷看人家学校的校园祭舞台剧了!
“哦呀!”
夫人有些吃惊,丈夫与她用小玫瑰这样的爱称,还是头一次呢。
她也不恼,反而觉得有趣,捂着嘴咯咯笑了下,学着宝塚剧里女主角的优雅姿态,手指轻轻搭在钉崎掌心。
既然今日回家的丈夫不知打哪个剧院学来了讨人欢心的腔调,作为善解人意的妻子,她当然会全力奉陪嘛。
“让我痛苦的东西,自然是您施舍的爱情。”
她低垂眼帘,露出一副被痛苦和爱情折磨得憔悴的模样:
“就像夜莺离不开玫瑰花,漫天星河离不开一抹月色,没有了爱情的浇灌,我理所当然枯萎……”
夫人用唱歌一样好听的声音将自己和丈夫的羁绊娓娓道来,佐以轻巧的舞姿,绕着钉崎三人转了一圈,把他们迷得头晕目眩,眼睛简直追不上夫人,不知道应该看哪里。
转完,夫人又回到钉崎野蔷薇身边,还待再施展些手段,叫“丈夫”把一切都忘光光和她共赴恐惧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