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闻言立即来了兴趣,她的母妃燕婉平日里除了在佛堂颂经便是伺弄花草,受她影响,华容也是个爱花惜花之人,因此要诱她离开正厅,看花便成了最好的借口,好在气温骤降之后,护国公府的梅树当真花开正盛,不然,宁氏一时还真想不出更好的点子。
迫不及待的让宁氏帮她穿好斗蓬,连暖手的手炉也不肯拿,匆匆向穆渊告退,便拉着宁氏往花园走。
展鹏看了一眼目光追随着华容的展振宇,道:“府中虽然安全,但是雪后路滑,振宇也跟着去吧,照顾好公主殿下。”
明知道华容心头的人是展逸风,展振宇还是无法自制的想要看着她,陪着她,听父亲这样一说,哪里还顾得上其它,急忙告退跟了出去。
看着他们走远,展鹏又摒退下人,让方山守在门外,这才起身向穆渊躬身道:“臣斗胆请问皇上,公主殿下方才说的,逸风他怎么了?”
穆渊并未让他平身,一只手无意识的在桌上茶盏的边缘上滑动着,审视着展鹏道:“这么说,你并不知他告假的事,想来,他这些日子也并未回府了吧。”
“告假?”展鹏惊诧的抬头,目光中的担忧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是,自那日从皇陵回来,他便称身体不适,告假出宫了。”想到在皇陵中对展逸风的所做所为,穆渊不免有几分心虚,只是展鹏的反应让他更加疑惑,已近半月了,展逸风未回宫销假,也不曾回家,那么这些日子以来竟无人知道他身在何处!
“他、他去了哪里?”展鹏拢在袖下的手握了起来。洛白衣假扮的展逸风回来过一次的事宁氏还未来得及与展鹏说,因此展鹏并不知晓,只粗略一想,不管是在宫中还是自己府中,竟是有十几日未曾见过展逸风了。以往他忙的时候,也曾有过数日不见,可还从未有这么长时间过。
看展鹏的样子,便知道他也并不知道展逸风的去向,穆渊皱眉问道:“展卿,逸风在宫里的事,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吗?”
“逸风在宫里、有什么事?”展鹏的疑惑没有作伪,可是暗中却也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那个孩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难道借着职务之便,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举动了吗?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穆渊被问的愣住,是啊,逸风在宫里有什么事?除了为了自己解了毒,除了被太子穆昭锦莫名其妙一顿鞭打,便是恪尽职守,尽心尽责的护卫整个皇宫的安全。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也是因为他在皇陵中对他的所做所为!
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穆渊说不清那是什么,却能感觉出有些不对劲,他看着与他一同长大的展鹏,从来不愿用自己的身份压他,可是现在,也只能厚着脸皮逼问与他了。
直视着展鹏,穆渊缓缓的问道:“展卿,云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