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元舟坐牢,苏青是一丁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打架的事儿。
贾琪炜又哈哈哈一笑,说:“被他打成植物人的女的,当时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大人被打脑死亡,孩子没了。你说,他残忍不,跟他一比,我简直是天使啊!”
贾琪炜说到兴头上了:“你说,吾元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是不,猪狗不如……”
苏青似乎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在监狱门口碰见了李烯然。
而李烯然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这事儿不用想便能猜出,是谁禁了李烯然的言。
苏青沉浸在思索中,贾琪炜又朝他肚子处踢了一脚。这一脚,猝不及防,疼的苏青额头直冒冷汗,贾琪炜继续输出:“你们瞧不起我,却对吾元舟笑脸逢迎,我老老实实替父还债,而他,就靠着一张脸,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夸赞。我家只是破产了,而你们这些同学,避之我不及,而对他个罪犯,暴力狂,却依旧和他做朋友。这,对我公平吗?这不公平,一点儿也不TM的公平。”
“听说,你和吾元舟是一对。”贾琪炜蹲下,蹲在苏青头侧,苏青怕他再伤害自己,努力爬起靠在一旁的墙上,拢着胳膊,护着心脏的位置,在爬起前,他悄悄按了吾元舟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在苏青上衣口袋闪了会,又灭了。那边,吾元舟正开会,他看到苏青电话打过来,猜测苏青大概率跟自己说坐飞机的事儿,飞机起飞还早,他打算等会后回拨过去,所以,他挂断了苏青的来电。
而苏青那边,被挂了之后,再没有打过来过,
果然,哥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吾元舟把思绪,拉回会议现场。
贾琪炜:“那个女人,在三院躺着,已经躺了三年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呢?”
苏青摇了摇头。
贾琪炜一把掐住苏青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让我没对象,我也要让吾元舟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贾琪炜使力气,苏青瞬间呼吸不畅,他伸手试图解开贾琪炜的钳制,但无论他如何挣扎,贾琪炜的手,依旧牢牢地拘着他脖子。
在苏青快失去意识时,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女性声音。
姚桃一惊叫,贾琪炜松开了捏着苏青脖子的手。
姚桃艰难地扒着扶手,从二楼下来。苏青大力喘气,咳嗽不断。他使力气向旁边挪了挪,远离恶魔贾琪炜。
姚桃还没走过来,李辰端着一盆炭火过来了,盆里碳火通红。苏青瞬间汗毛直竖,汗浸透内衬,他慌了。
这是两个疯子,一点儿法律常识都没有的疯子。
姚桃走到楼梯口时,贾琪炜起身,匆忙走到姚桃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向一旁的房间内拖。
姚桃挣扎着,冲着苏青喊:“快跑,快跑。”
姚桃被蛮横粗鲁的拖到了后方,不知被贾琪炜带去了何处。
“苏青,我们谈谈。”
老虎走了,狐狸又耀武扬威了起来。
“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放了我,我要去找姚桃。”
李辰:“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你却移情别恋,爱上了吾元舟。苏青,是你先出轨背叛我的。我之前扔死麻雀吓你,就只是想对你小小惩戒一下。我舍不得伤害你的,一点儿也舍不得。”
苏青无暇细想这些,他反感李辰和他说话,苏青此刻脑子里只有姚桃。
“你们把桃,关在哪儿了?”
李辰丑态尽露,狰狞着面孔说:“她正在干活呢!”
苏青脑中飘过一个答案,但他随即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摇走。
黄赌毒,不分家。
他们把姚桃带去哪儿了?苏青艰难地从地上起来,扶着墙,想向后方去。
“你也想跟她一样吗?哈哈哈。”李辰一副小人得志心态,“姚桃已经被贾琪炜驯服了,很快,你会被我驯服的。”
“你做梦,SB。”苏青难得骂人,但此刻,他抑制不住情绪。
李辰一咧嘴,凶狠地抓住苏青的头发,向后方拽,边拽边说:“那就把你和姚桃关在一起吧。”
苏青被拖进后方屋子时,一进屋,他看到,几个黑衣男子,在给姚桃打针,而姚桃,挣扎着,嘴里喊:“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贾琪炜,你放了我……”
苏青脚软了……他被吓傻了,从小到大,他何曾见过如此的阵仗。
果然,一针下去,姚桃像变了个人,伏在贾琪炜怀里,变得非比寻常,乖顺的与刚才的人,天差地别。
“你们,给姚桃打的什么?”苏青眼惊恐如深渊,恐惧从深渊里不断向外溢出。
李辰从一旁冰箱里取出一个长条玻璃瓶,那瓶子里有透明的液体,李辰说:“就这,俗称叫听话水,打一针,会对周围的人,言听计从。”
“这是犯罪!你们不怕吗?不怕法律吗?不怕警察吗?”
李辰哈哈哈哈大笑,“你他妈的太天真了,这玩意,没有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怎么会拿到手,而且还拥有这么多!”
“蛇鼠一窝。恶心。”
“呵呵,等你乖乖臣服于我时,就不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