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莉娅在圣诞假期中找到了新的乐趣——西里斯和卢平将活点地图上的密道倾囊相授。
“假如你们从未走过这些神秘小路的话,我会非常失望的。”西里斯说。
当然,安特莉娅没有让他失望,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有整整七条,其中四条费尔奇知道,剩下有两条她在放假前进行过大胆的尝试。
只有入口栽着打人柳的那条她没敢走——那棵树实在是可怕,纳威·隆巴顿的记忆球掉到了它附近,被柳条打得稀烂。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安特莉娅抱着安布尔,和哈利出现在打人柳附近。
柳树像是感知到了有人在徘徊,开始狂躁地挥舞枝条,在空中抽出呼呼的风声。
“去吧,好猫咪。”安特莉娅轻声说,“按那个节疤。”
安布尔从她怀里窜出去,敏捷地从枝条间穿过去,前爪按住了树身上的一块节疤,那棵树突然不动了,好像化成了石头。
他们钻进树根底下的一个洞里,顺着土坡滑进了一条非常低矮的地道。
“我好奇它会通向哪里。”安特莉娅盯着活点地图,“它的终点超出了纸面。”
“大概是蜂蜜公爵附近。”哈利推测道,“感觉和那条地道差不多长。”
他们走了一会儿,地道开始向上倾斜,安特莉娅举着魔杖,从那个发着光亮的小小出口钻出去。
他们站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屋子的墙纸剥落,窗户都用木板封住了。桌上还摆放着一本撕碎的《咒语大全》,像是有人在这里读着书突然发疯一样。事实上很多学生在读书的时候都会崩溃,但鲜少有人的情绪会崩坏成这样。
“是尖叫棚屋,哈利。”
安特莉娅轻声说。
卢平在每个满月变成狼人的时候会待在这儿。墙纸碎得粗细不一,被雨水或者某种满月时分的情绪浸湿了,灰扑扑地耷拉着。他们从快要倒塌的楼梯进入二楼,看到一张挂着旧帷帐的四柱床。
“恢复如初。”
安特莉娅用魔杖指着四柱床,一阵白光泛起又消散,它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修理这间屋子——虽然卢平在下一个满月可能又会破坏掉一些东西,但安特莉娅不介意经常过来修修东西,她希望卢平在这儿的几个晚上能待得舒服一些。
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留了一盒巧克力蛙,和哈利从地道里回到了霍格沃茨。
“那么回见。”哈利低声说。安特莉娅转过头向着球场方向望去,几个斯莱特林球队的队员正在朝那里走去,马库斯·弗林特冲她招了招手。
“就在这儿等我。”安特莉娅叮嘱猫咪。
帐篷的帘子重新落下,隔绝掉外界的声音。弗林特朝安特莉娅点点头,示意她在桌边坐下。
“博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都没法来训练——如果再拿一个‘P’,他就必须从学校里滚蛋了。”弗林特说,把视线转向替补上来的击球手,“我们刚才谈到哪里了,蒙太?”
“关于和追球手的配合,马库斯。”蒙太粗声粗气地说,“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当德里克侧过来挡住我的时候,我能够从袍子里抓住魔杖——”
“那是犯规行为,蒙太。”安特莉娅抬起眼睛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蒙太瞪了她一眼。
“别那么苛刻,行吗?哪个球队不会用一点小把戏?”
“我也想知道,还有哪个球队会用这种‘小把戏’?”安特莉娅懒懒地靠到椅背上,抱起手臂,“另外,别把作弊和配合放到一块,我们不需要这种‘配合’。是不是,马库斯?你想要光明正大地赢得比赛吧?”
她看向斯莱特林队长,捕捉到对方一瞬间凌乱的呼吸声。
“我有些好奇——你是出于维护比赛公平的想法,还是不希望你正在约会的那位格兰芬多队长发生小意外?”塞尔温在这时开口,带着一贯的笑意,“别介意我这么问,好吗?”
安特莉娅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我也同样好奇,斯蒂安。你有那么充足的时间来窥探我的个人生活,为什么没有机会仔细阅读魁地奇比赛规则呢?”
帐篷内鸦雀无声。
“我们一直以来的训练计划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德里安·普塞率先打破沉默。
“好了。”弗林特烦躁地开口,“训练照常——我考虑尽快让博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