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竟然全都被这两人算计害死。
季景与起身走到这群人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言语中都是讽刺:“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我要让你们清楚的听到你们北明家的下场,让你们看到我大朝如何千秋万代。”
“不是看不起我吗?那就好好看着我怎么坐稳朝堂,在看不起的我手中绝望挣扎吧。”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重重的砸在所有人心上,裴微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这群人明明可以守好大朝护好百姓,却是为了一己私利陷害忠良,叛国求利。
甚至不择手段谋害新任君主,算计百姓。她们拼命救,他们拼命卖。怎么会不恨呢?
“季景与,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北明越死死嘶喊,他不要落在这个人手里,他不要!
她耸耸肩很是无奈:“真是不能满足你这个心愿,好好在牢中挣扎吧。”
“我要见陛下。”北明权认命闭上眼睛淡淡开口。
裴微跟季景与两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开口:“陛下仁慈,我们怎么会让他见你们呢?到了我们手中便不要有任何妄想了。任何罪名,我们二人都担了。”
“放肆,你们觉得你们担得起吗?我可以替陛下征战南明跟元敖。只要陛下饶恕我们。”北明权激动开口,其余的人死了
便死了,他不能过那样的日子,不能,绝对不能跟猪狗一般活着。
季景与摇头:“今日特来诛心而已,竟敢妄想机会。”
她挥挥手,便有人塞入他们口中,除了眼中的不甘跟愤恨再与其他声音传来。对敌人仁慈便是加害自身,这个道理季景与从小就知道。
“可有解气?”裴微眼中的平静如今也让人害怕。
只见她嗤笑一声:“解气?元敖跟南明不灭如何解气。”
“正有此意。”裴微见她跟自己想法一致,这才松了口气。“过几日那边便有来信了,到时候盟约成不成就要等陛下醒来了。”
“还是师兄棋高一着能算到启乾那边。”季景与已经知道裴微的打算了,恰好她也正有此意。
裴微难得欣慰:“如今很少听你夸我了,陛下出事我怕是到时候要回玉北了,到时候那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要是回不来,就帮我把季家交给景翰吧。”季景与已经下了决心,只是还是很担忧的说了一句:“只是那事,陛下会不同意吗?”
“不会”裴微斩钉截铁说道,“他早有此意,只是内未平难以安外。”
“那就好”
季景与望向远方,鼻尖有些酸涩:“师兄,你说下面那些大人看到我们如今这般是会欣慰还是会恨不得揍死我们?”
跌跌撞撞走到今日,再回首,却是连个责骂他们的人都没有了。
小时候想着长大可以自己作主,长大了发现还是有人作主好,自己作主自己担,无人作主无人护。
“陛下他...”
季景与在人前一点担忧之情都不敢表露,那一群群人全看着他们几人,但凡露了一点只怕军心难稳。
裴微伸手拍在她肩上,重重开口:“他会回来的,他要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完。”
“那日木铭给他治伤时我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他从来不跟我们说,总是想护住所有人。他就没想过万一他不在了我们怎么办啊?就剩下我们几个怎么办?”
季景与强忍着不流泪,以前总觉得只要有他在就不怕,凡事他总是会替他们担着。
闻言,裴微也没有再开口,因为他心中也有这样的忧惧。
他们所有的强大都是基于赫玄庭还在的情况下,若是他不在了,所有人都会慌乱。
“不会的,他定是早就都算好了的,我们要信他。”
裴微忍下心中的想法,安抚季景与,不行,他们自己绝对不能先动摇。
两人忧愁尚未放下,敬初匆匆而来递上一封信,是赫宴时从肃西那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