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叫觉得他见不得人,她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呀。他怎么会见不得人呢,是指他拿不出手的意思吗,但这种事应该跟他无关吧?
“我不喜欢禅院家的其他人讨论我们的事。”琉璃还是决定照实说了。她只是本能地抵触别人的议论,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她觉得直哉皱眉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不由得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笑道:“直哉,你眉毛皱得好紧,会长皱纹的哦。”
真是个白痴。直哉拼命忍住骂她的冲动,心想她脑子里真是没什么正常东西。他想不明白琉璃为什么这么讨厌本家,她现在年纪小,还不懂那些事,他当然可以纵着她,也愿意陪她在外面住着,晚上再回本家。
但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外面,这对她名声影响太大了。他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但他不允许别人说她哪怕一句不好的话。毕竟她是他的,说她就是没把他放眼里,是不可原谅的放肆之事。
但这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直哉眼里却只有琉璃笑着戳他额头的样子。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肩膀微微怂起来,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似的。她故意学他皱眉的样子,压低声音道:“你额头不会痛吗,我这样额头有点痛欸。”
“白痴。”直哉没忍住,还是笑着这么说了。
琉璃见直哉不再皱眉,也就不跟他计较他骂她白痴的事情。她晃了晃直哉的手,小声道:“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害怕禅院家,不是害怕你。直哉,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直哉心里哪怕再有气,这下也什么都不剩了。琉璃的这些话让他受用得很,只觉得心酸得发胀,不由得低头吻她的脸颊,低声道:“我都明白,琉璃,我也是,我也是。”
琉璃把脸埋在直哉颈窝里,小幅度地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吻细碎地落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哭。她知道周围没有人,便没有推拒,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要不要跟我结婚?”直哉把琉璃紧紧地搂在怀里,在亲吻的间隙跟她说话,“嗯?你只戴着戒指,连订婚仪式都没有。”
“不……不知道。”琉璃只觉得直哉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很难顺畅地呼吸。她偏过头,一个劲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只要没有真正的结婚仪式,直哉就没有结婚的实感。更何况,他们连婚姻届都没有填,只是口头上的约定。刚刚琉璃的那些话是真的让他有点飘飘然了,便又追过去,想继续刚刚的吻。但她一个劲摇头,嗫嚅道:“头好晕,好难受……”
琉璃第一次说类似话的时候,直哉真的立刻停下来了,紧张地看着她通红的脸,怕她身体不舒服。但时间久了,直哉发现,这只是她为了停止过于激烈的吻的一种手段,而非真的不舒服。
真是恃宠而骄。直哉轻叹一声,伸手擦琉璃脸上的泪,道:“好了好了,不亲了,不亲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一这种时候就流眼泪?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
目的达成,琉璃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她抓着直哉的手不放,一个劲往他怀里靠,嘟囔道:“都怪你,我没力气了。”
撒娇倒是越来越熟练了。直哉忍俊不禁,伸手把她抱到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故意恶声恶气道:“知道了,抱你回去,行了吧?”
恶心死了,谁让他这么亲脸颊的,发出的声音也恶心!琉璃不喜欢他这样,心想他好不容易改了咬她脸颊的习惯,怎么又开始这么亲她了?她伸手捂直哉的嘴,皱眉道:“恶心,口水都沾我脸上了。”
哼,接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口水恶心。直哉懒得跟她计较,单手环住她的腿,好抱她回去。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摁到他脖颈里,“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她们回去一个字都不会说。你要是再问我,我就把你绑回本家,立马结婚。”
直哉嘴里怎么除了结婚就是结婚?他是年纪太大了,所以自动就想要结婚了吗?可是她年纪不大,一点也不想结婚呀。琉璃装没听见,自顾自地环住他的脖子,不说话了。
装都不会装。直哉没得到回答,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已经习惯了。他故意晃了晃胳膊,做出抱不动她的样子,果不其然她马上吓得开始骂他:“你没力气的话,用两只手抱我不行吗!”
他禅院直哉会没力气?也不看他每天都要训练多久。直哉对此嗤之以鼻,“你再重一百斤,我一只手也能抱动你。”
琉璃这才反应过来直哉在逗她玩。她怒火中烧,不老实地咬他的脖子,愤愤道:“坏蛋,就知道逗我吓我,刚刚我真的以为我要掉下去了呀。”
哈哈,直哉听了这话,心情颇好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