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了我什么?要这样埋怨我!”
“我了解你们的困境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理解过我!”
“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一定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你们才满意吗?”
“逼死我你们才会甘心!是不是?”
“你们根本就没有心脏。”
“你们都疯癫了,你们都不正常,看看你们现在都样子,和疯魔了的怪物也没什么区别。”
一张有一张失望的脸浮现在眼前,指责的话一句有一句。
“你觉得我们又是什么好人。”
“决定要走这条路还怕死的要命,那就不要多说什么了干脆现在就回家去。”
“那么有想法就多找点线索啊。”
“我现在找不到了,就只能靠你了。”
记忆里的我冷笑一声,所有的忍耐都到此为止了,我直接对着这两时至今日越活越过去越活越糊涂的人说出了挤压在心里很久的话。
“我受够了,我忍你很久了四眼,活了那么久嘴巴还是那么的碎,我看你最该坏的不是眼睛,而是这张嘴,如果那个什么狗屁人鱼岛真的能实现愿望,那你就许愿用声音换眼睛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够了,我一直没有说话你就以为可以把一切的过错都怪在我身上吗?我的确没有做好,是,也的确和他妈的死水一样什么都没有创造,可是归根结底这是也谁,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最该被指责羞愧的人不是我,是你,也是你,自己承受不住压力外泄还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了,你这样的人才是当什么主棋手,这点压力都受不了,都把我当作出气筒了,你们自己呢?”
“现在整个盘都崩了,还是靠你三叔的那盘死水棋的积蓄苟延残喘,这个局面好像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吧?我已经足够谨慎了,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根本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腹背受敌,我根本不会暴露,我一直说,不要在意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我们有两年的时间可以重新调整,代价都可以抛诸脑后,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就可以这样把错全都推到我的头上。”
“这件事情我会解决,我也会去,没有什么事应该也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这样的心态,什么都不可能成功,除了害死我这个同盟以外,敌人毫发无损。”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出现呢?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我在和谁吵架?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人还站在办公室里,可是另外两个人却再也不动了。
头顶的灯管闪烁了一下,明暗交替着,对面两个人的脸也在灯光的变化下忽明忽暗,直到再也看不清楚。
又是一阵风从我的耳侧吹了起来,我顺着风吹来的方向转过头去,办公室里四扇不锈钢护栏的窗户都吹进来了很多树叶子,透光玻璃照进屋内的光影一点一点的后缩出去,知道彻底消失在窗外。
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等我迎着风走到窗前的时候已经彻底暗里下来,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黑夜中唯有银色的月光再次闪耀。
我把头伸出窗外,顺着月光寻找,看见了天空中和乌云结合的月亮,漆黑的云的一部分得到了月光的招抚,就像是被照亮了,变得雪白透明。
他们共同组成了有一只悬挂在空中的眼睛,月亮在眼眶里转动起来,最后低垂着,向下盯着我,不知道是戏谑,还是嘲讽。
在恍惚中世界归于黑夜,不知是踩着天,还是踏着地,只有我自己是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直到另一个闪着光的人出现在对岸,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怜惜和千言万语都说不尽的苦楚,等意识再次回归身体,我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都恍惚了,已经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我的头就像是从后脑勺炸开一样痛,那种痛,又像是眉型里面的大脑的位置在一点一点的被无数的细针刺着,痛到不能自理。
这里是哪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因为头肿胀难耐也看不太清楚,我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床头还是在床位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想起来,对了,这里是我的床,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是谁。
啊,对了,就是我嘛,我现在……,现在要……。
对了,去亲戚介绍的地方工作,我要找工作,去亲戚介绍但是我很不喜欢的工作哪里上班。
头痛反反复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只想睡觉缓解剧痛,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想了。
“我现在光是思考头就痛的快从中间炸开了,你不要和我说话,你和说话我的脑子也会开始思考。”
我好像也曾经这样对着别人说过,到底是什么时候?越想头就愈发痛起来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越来越暴躁,可是头里面的剧痛还是没有得到缓解,怎么样都没有用,我也是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脑子里一直都是好几个人在吵架的声音,有我的,有和我妈妈的,还有几个没有听过的声音。
档案馆。
旧棋。
费洛蒙。
那一切似乎很模糊,我记不清楚,但是又好像真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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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成功了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毕竟我没有在看见人了。”
“人?”吴邪皱起眉头,就道“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听你插科打诨。”
黑瞎子闻言顿了顿,静静的看了吴邪一眼,最终叹了口气,也只能道“没什么,就当做是那样吧。”
这一次一切似乎又重新来过了,但是这几年的痕迹却还在。
新月饭店还是没了。
齐羽也还是死了。
吴邪也成功读取费洛蒙了。
该就位的人也是一个没少。
黑瞎子抬眼看了看天空,其他人不知道,不过他这个人对于鬼神的事情见的可不少,他们要对付的这个东西,居然比他背上这个还要难搞。
看着一根有一根接着抽烟的吴邪,难得的他的喉咙也有点痒,手缩了缩,还是没有从口袋里拿烟出来,报复性吸尼古丁的人有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