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刚说完就变回去了,这不闹着玩吗?
仓殊扶额,说:“这下真得看监控了。”
小猫听得云里雾里,但不妨碍他鄙视仓殊,“切,叽里呱啦说啥呢。”
只言片语解释不清,仓殊只道:“你不懂。”
小猫在背地里偷偷翻白眼,疼痛缓解后懒洋洋地伸懒腰,抖了抖身上的毛,又突然间弓腰趴下,摆出一幅战斗姿态。
这熟悉的前奏让仓殊心道不好,贼王这是要算账来了,刚要起身,小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他身上,却没抓没咬,牢牢地扒在衣服上。
贼王一夕之间从良了仓殊竟有些不习惯,伸手去拨弄挂在衣服上的猫咪挂件,“你干嘛?”
小猫悬挂着,说话时抬起猫脸,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人看,“咪也要看监控。”
他很少自称咪,多数是撒娇卖乖的时候,知道仓殊最吃这套。
仓殊原本就打算带猫一起看,但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猫不摸白不摸,他把悬空的小猫抱起来,轻轻顺毛,“行,你不生我气了?”
小猫不语,只是一味冷笑,他与谁结仇向来是当场就报,只等仓殊晚上睡着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被蒙在鼓里的仓殊还以为是他虔诚的态度打动了猫主子,因此网开一面,赦免了他的拆弹罪,心里别提多美了,不曾想这只是猫主子在处刑前恩赐的一点甜头。
可怜的猫奴被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内心还在沾沾自喜的猫奴打开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小猫变人前的三分钟,明亮的光线充盈屋内,一人一猫安静相处的画面中,只有一人在呼吸。
复活过程中并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小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爬上仓殊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深邃幽蓝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机屏幕。
仓殊眼疾手快地拉动进度条,生怕让猫看见他哭鼻子那一幕,画面骤然变化,猫不满意地叨了他一口。
画面来到变人前的三十秒,此时的小猫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胸前的白色毛坎肩。
“认真看。”仓殊掰正猫头。
小猫不情愿地瞥了一眼,视线不偏不倚落在突然蹦出来的青年身上,猫眼顿时瞪得溜圆,眼中的疑惑仿佛像在说:“这货是谁?!”
下一秒啪啪打脸,青年嘹亮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像鬼一样缠上来,小猫瞬间哑然,不对。
这个人类竟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