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无情推开秤金次道:“但是朔酱说的很对啊,你别想挑拨离间。”
“我哪有?!”
五条悟挑眉,“要证明没有的话,我们两人来两局。”
秤金次黑线,“请问两者的关系在哪里?”
“你就说来不来吗?”
“……来。”
眼见那头又要开始拉锯战,秋园朔将怀里的抱枕拿起捂住脑袋,软成一团陷进懒人沙发中闭目养神。
但一道骤然响起的清亮声打破了房内气氛,“五条老师。”
乙骨忧太站在门口,出声喊道,“我这边处理好了。”
五条悟全神贯注在游戏上,插空回头喊道:“忧太来了?先进来坐会。”
“好的。”
乙骨忧太踏入房间,视线扫过房内各处,秋园朔漏出的凌乱乌黑发丝映入眼帘时,他的脚步停滞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星绮罗罗目光从前面屏幕上移开,朝着乙骨忧太热情打招呼道:“乙骨学弟,好久不见。”
秤金次则点头示意。
乙骨忧太腼腆笑了笑,“绮罗罗学长、秤学长。”
星绮罗罗大手一挥,用下巴轻点示意眼前的一堆零食水果,“想吃什么直接拿,不用客气。”
边说话时,星绮罗罗还转头看了看沙发,发现没有空余位置后,用脚踢了踢一人独占两个懒人沙发的秋园朔,“给学弟腾个位置。”
秋园朔恍若未觉,似乎沉入了睡眠中。
乙骨忧太半垂的眼睫挡住了眸色,再抬头时,他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站着就好。”
这话一出,秋园朔拿起脸上抱枕利落地坐起身,将身下的懒人沙发推到和她平行的电视屏幕另一侧,态度冷淡,“别说的我欺负你。”
乙骨忧太噙在嘴角的微笑僵住,他垂落在身侧的指节颤了颤,低声试图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秋园朔一言不发地躺了回去,似乎没有听到乙骨忧太的话。
乙骨忧太的话语哽在喉咙,无力涌上心头,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相遇时。
不对,或许比那个时候更加糟糕,他搞砸了全部。
他只身走到另一侧的懒人沙发处,沉默坐下。
星绮罗罗咬着牛奶吸管,一双眼睛鼓溜溜地辗转于两人之间。
不知这样几个来回,他蓦然弯腰凑近到秋园朔身边,一把掀开抱枕,贴着她耳侧问:“很奇怪啊,朔,你的态度。”
一时之间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秋园朔眯了眯眼,视线从乙骨忧太身上一扫而过,她的嘴唇张合,然而声音却淹没在激烈的枪.战游戏背景音中,“……”
星绮罗罗没听清,于是凑得更近了些,“等下,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秋园朔微微仰头看他:“机会只有一次。”
星绮罗罗瘪嘴,抱着秋园朔的脑袋撒娇道:“再说一次嘛。”
秋园朔被他晃得笑出声,“不说。”
星绮罗罗动作一顿,一字一顿,“真不说?”
秋园朔不听他的威胁,挑眉道,“还威胁上我了?”
“说嘛说嘛。”
房内,秋园朔和星绮罗罗的对话声、电视屏幕中传出的激烈枪击声、五条悟和秤金次的互相拉踩声混合在一起。
乙骨忧太置身其中,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屏幕上,却有股四处漂浮不着实处的感觉。
他有点像逃离这里了。
屏幕中秤金次操纵的角色又一次被五条悟一枪击毙,游戏结束。
五条悟独自雀跃道:“耶!”
秤金次愤怒地狂挠脑袋,“为什么又是我?!”
“单纯是菜啊,秤你。”
两人的声音将乙骨忧太拉回现实。
秤金次无视五条悟嘲讽,转移目标单手将星绮罗罗拎起放到身旁,“和她撒什么娇,没看出来她又在逗你玩啊?”
星绮罗罗烦躁地推搡他,“你好烦,打你游戏去。”
五条悟插话道:“绮罗罗,你男朋友刚才惨败给我了哦。”
“给我点面子啊,五条老师!”
五条悟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大言不惭道:“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八零堂课,好好学,秤!”
见两人又要开始无聊的争端,秋园朔站起身,看了眼时间打断道:“不早了,五条老师,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