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戴上。”
围巾在老虎脖子上绕了三圈,垂下来的长度刚好,不影响走路。
系统又一次突然出现。
【恭喜发现隐藏靶点,积分+3】
白椿现在非常开心,它没功夫分心看积分。
它的头上戴顶红帽子,脖子上还有一条红围巾,可满足了。
不仅如此,还能把那个劳什子金箍环挡得严严实实,真是太好了。
它又见武松手里拿着一团蓝,抬高下巴,看起来劲儿劲儿地道:“我的才是最好看的。”
本以为不会和白椿一般见识的武松失算了。
“我的好看,你看起来就像三岁小儿穿三十三岁大人的衣服。”
低头瞧了瞧,白椿还是非常满意,是武松胡说八道。
圆耳侧压,没有任何预兆,一人一虎又斗起来了。
这次是为了让对方信服自己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大半夜,潘金莲和武大郎为了扯架急出一脑门汗。
足足半个时辰,才把两个祖宗分开。
武大郎听见武松和他说不闹腾了,才把一人一虎送回房间,走的时候不忘提醒:“早些睡吧,明日早起,再打架便把你们扔出去。”
床榻上铺的是晒过的被褥,白椿站在边上闻了闻,没有它讨厌的味道。
轻盈地跳上床,它在床上走了一遍,没放过任何角落。
找到一块最舒服的地盘,立马就躺下不动弹了。
武松不过喝口水的功夫,一抬头就见床中间一只大猫,完全没有给他留地方。
再看那截尾巴甩来甩去,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毛脑袋里确实装不下什么东西。”
“我看你是只知道喧宾夺主,却不知什么是客随主便。”
躺在舒服的地方让白椿非常满意,懒得和武松一般见识。
嘴角在被面上蹭了蹭更舒服了。
“我只知道先来后到。”
“后来的便该睡地上。”
地上寒气侵骨,武松觉得,若他有床不睡,定是脑子有病。
可是直接抢的话,说不得闹腾起来会不会惊动哥哥嫂嫂,寻思来寻思去,想到一个法子。
“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在这张榻上尿过太多次了,那时我在哪里躺来着?”
“诶哟!我想起来了,巧了不是!”
“白兄,如今应是没味道了,对吧?”
这猫果然上钩了。
武松只见一个花影从被面上弹跳起来,四只毛爪踩在床榻边缘。
“哪里没被你尿过!快说!”
武松慢悠悠地褪去外衣,上了床躺进被窝,掀起被子做好准备,看着白椿目露狡黠。
“我不曾尿过床,刚才骗你的。”
紧接着,被面如同风吹麦浪一般,起起伏伏。
一人一虎又开始大战了。
一大早武松就被武大郎耳提面命。
昨晚人虎大战没轻没重,被子竟是破了个洞,还需潘金莲下功夫修补。
“我昨晚是如何说的?”
“你平日里还算收敛,怎的出去几年倒是变成了孩子心性?”
“说过的话扭头就忘,怎么,是不是想着翅膀硬了就能为所欲为了?”
武松无话可说。
他也觉得羞愧。
他一个头脑清醒的汉子怎么会被一只无法无天的老虎同化?
斗来斗去只为抢地盘?
真是了不起。
再看那只老虎,耳朵上下抖动,尾巴左右摇摆,不仅没有耳提面命,还吃得津津有味。
武松还是不爽。
白椿心里乐开了花。
它一边欣赏武松的黑脸,一边舔舔爪子和胡须。
能让武松吃瘪的机会可真不多。
站起来抖抖身子晃掉身上的浮毛,白椿正要下地,一股奇怪的味道已经不打招呼地窜进鼻子。
眨眼间,它的呼吸节奏变了。
“嗷呜?”
不对劲!
像是有一只手在它的心脏上擂鼓,耳朵里尽是咚咚响。
忍不住抬起鼻尖四处嗅闻,它似乎找到了源头,就在门外。
气味很稀薄,白椿忍不住想要更多。
绵绵秋雨中,一个高挑身影迈进武家饭馆的大门。
白椿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早已迫不及待飞扑而去。
眼前是一件雪白的袄袍,白椿忍不住抓了抓,脚感令它非常意外。
软中带点韧劲,它很喜欢。
刚才令它上头的气味果真来自这里,鼻尖拱来拱去,它找到源头了。
原来是在此人的腰间,一个蝶恋花刺绣的香囊。
“嗷呜嗷呜。”
全身舒畅的感觉令它上头,白椿的尾巴摇来摇去,鼻子再一次凑近香囊。
只是还没来得及吸一大口,它的爪子就卸了力。
再睁眼,它眼里哪还有香囊,有的只是一抹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