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松立将要炸了。
“嗯,确实很形象。”司衡宇面无表情的地表示赞同。
“你们……”杨松立咬牙切齿。
“虽这么说,但你衣服都挺好看的。”陆皖想要打圆场道。
杨松立:“……”
看他们相互拌嘴,江修嘴角微抽,却也莫名习以为常,他看向邢隶回归正题道:“那只妖方才在城门时所说的话,我有些疑问。”
邢隶点点头,把锦囊递给江修然后道:“今日妖族动荡,我知各门派定会有些动作,能帮助各门派铲除妖邪,是我等之幸。”
江修没有多说其他,点点头道:“多谢。”
然后继续说:“我瞧你灵力尚可,但在城门你开阵法之时,我感到你灵力滞泻,可是有旧疾?”
邢隶有些意外地点头:“十五岁那年,被妖兽所伤,妖气入体每次修炼之时总会觉得妖气缠绕丹田。”
“我可以试试祛除妖气。”江修道。
邢隶欣喜,眉眼的冷漠疏远彻底消融:“那便多谢执事。”
江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向商渡晚:“少小姐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商渡晚点点头:“好。”
商渡晚按照江修的要求,在邢隶身上附加了一层阵法结界,阵法闪着鹅黄色光芒,待在里面的人会不由自主的渐渐放松下来。
这时,江修右手一摊,从空气中拿下一个闪着金光的毛笔,他手腕轻轻晃动,毛笔尖便溢出金色流萤在半空中画出了古代的咒术,紧接着手指微动,毛笔在手中转了半圈,笔头轻轻敲击金色咒术,一瞬间,咒术仿佛活过来一般,拖着金色荧光,穿入商渡晚的结界,围绕邢隶周身转了几圈,然后涌入邢隶的眉心。
邢隶忽然闷哼一声,身体皮肤似乎透明一般,可以看见其下金光涌动,皲裂般爬满了一条条红线。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感觉头痛欲裂,感觉身体内有两股力量打得天昏地暗,互相撕扯着对方,争得你死我活。
“少小姐!”江修刚一出声,商渡晚立马抬手掐诀,几乎同一时刻,邢隶忽然抬起头,双眼猩红近乎疯狂,面目狰狞地朝着他们捕了过来,却被商渡晚提前加强的结界拦在里面。
商渡晚步七星阵型,手腕翻转掐诀,手中鹅黄色灵力在空中绕着她逐渐聚集,有时微蹲衣袂蜻蜓点水般轻轻扫过地面,眉目顾盼生辉,整个人灵动俏丽。
阵法成形,她手呈剑指,点在围困了邢隶的结界上,须臾间,结界里长出无数橘黄色由灵力聚成的锁链,相互缠绕穿插,很快就把邢隶绑缚在其中,使其挣扎却动弹不得。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杨松立看了看面露痛苦之色的邢隶,问道:“我们就这般在这里等着?”
“你可以先出去逛逛,看看桃花镇的美景与独特的布局。”江修掀起眼皮,不咸不淡道。
杨松立缩了回去,摇摇头:“不必了,不必了。”
商渡晚没好气地接话:“六师兄,执事的意思是,让你去街上巡查一番,毕竟我们在此处落脚,也不知要待几天,我们需要你的带领我们找客栈。”
“真的假的?”杨松立不信任地看着她。
“我骗过你吗?”商渡晚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杨松立一声不吭地看着商渡晚,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那可不一定”“你确定没骗过吗”,看得商渡晚冷笑一声,开始秘密传音威胁。
[杨松立,你可别毁我名声。]
“我没有……”杨松立忽然反过来,商渡晚是传音给他的。
商渡晚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很快察觉到司衡宇有些灼热又幽怨的目光,商渡晚转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司衡宇抿了抿唇,移开目光摇摇头,莫名有些郁闷之感。
这几月的相处,商渡晚早就摸清了司衡宇,他现在虽然一脸淡然,但商渡晚总觉得他要么有话要说,要么心中憋着事,于是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司衡宇叹了口气,一双桃花眼眸光潋滟,里面似有忧愁和幽怨,但说出的话却是满不在乎的语气:“没事,我只不过随意看看……你在说话,所以在看你罢了。”
司衡宇抬起手一指:“方才陆皖不也看你。”
一旁的陆皖无奈一笑,也只能点点头。
但他的目光不似你一般灼热。
不过,商渡晚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江修将他们之间的懵懂周旋尽收眼底,不由得垂眸淡淡一笑,他旁观倒是看得通透,他们俩一人还闷在鼓中,一人却还浑然不觉。
江修开口询问道:“我们传音都需要媒介,或传音石或通音铃,只有你和杨松立之间随意传音,并不需要任何东西,这是为何?是刘夫人钻研出的特殊秘法吗?”
商渡晚点点头:“我回到鹿鸣山时,爹娘恨不得每日把我放在身侧,六师兄是我爹的徒弟,所以与他相处的也就多。他也经常带我出去玩,所以我娘研究秘法,和六师兄联系,方便相互照应,好似还可以互相感知对方的身体情况,不过秘法有点……要饮对方的血。”
“感知对方身体情况?!还要饮学?”冷静如司衡宇此刻忽然有些急躁了,心中泛起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些情绪堆积于心酸涩又滞闷,甚至还有自己都未察觉到妒意。
还未细细琢磨更深层的感受,司衡宇已经有些敌意地转头看向杨松立,没有过脑子的脱口而出:“你感受到了关于商渡晚的什么?”
这问的如此奇怪,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一齐看向司衡宇。
反应过来的司衡宇,感觉有些无法自容,匆匆忙忙丢下一句“我去逛这桃花镇”,便转身落荒而逃。
商渡晚疑惑:“?”
杨松立疑惑:“……”
陆皖疑惑:“。”
江修戏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