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欺骗!
“……误会。”司衡宇放低声音,似乎在安抚她的情绪,“我……”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打断了对话,对峙的两人同时转头盯着房门。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杨松立的声音:“师妹,我悄悄给你带了好吃的,我现在进来了啊。”
眼看着房门被推开,中间开始有了间隙,看着商渡晚张嘴想要说话抬脚朝着房门跑去,司衡宇手比脑子快,丢出一张符后,朝着商渡晚跨了一步抬手捂住她的嘴巴。
看到被贴了符纸的房门重新咚的一声关闭,商渡晚睁大眼睛,随即立马开始挣扎起来。
司衡宇不得不靠得更近,按住她的双手甚至环抱住她,手上也开始用力,凑在她耳边低声又急切道:“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现在没想要你命,也不会伤害你,我……”
商渡晚听到“现在没想要你命”就开始了更加剧烈的挣扎,后面他又说来什么也没记住。
现在没想要,那么以前想要了!
司衡宇也没能“我”下去,因为他感觉身上一阵刺痛,立马意识到是商渡晚在暗中运灵力。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杨松立道所以:“师妹?你现在有事?怎么不说话?”
商渡晚被捂得说不出话,不过那混蛋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她鼻子捂上。
但混蛋还挺能忍疼的的啊,她这么疯狂释放阵法灵力都没让他松手。
“得罪了。”司衡宇在她耳畔轻声道。
下一秒,她只觉眼前一暗又一亮,失重感毫无征兆地袭来,感觉自己在不停的下坠,耳际风声呼呼,发丝遮挡视线,商渡晚微眯双眼看去,却透过凌乱飞舞的发丝撞见了司衡宇的双眼。
那双眼里有只有她,里面没有她料想的杀意以及挑衅,透着一种深邃宁静,她甚至在眼底瞧见了一丝温柔缱绻?
可能是她眼中的厌恶愤怒太刺眼,她感觉司衡宇环抱着她的两只胳膊又紧了紧。
商渡晚意识到,是司衡宇用了“斗转星移”,她确实在往下坠。
等她双脚落实后,她使劲全力往前一推,然后手中掐诀朝着司衡宇轰去,这一次司衡宇没来得及躲开,硬生生挨了一击。
商渡晚反复掐诀轰出,司衡宇反复躲闪跳跃,时而被击中,时而躲开,但他就是不还击。
还抽空时不时解释几句,惹的商渡晚更加愤怒——
“你先别生气。”
商渡晚冷笑,我给你下毒药,你最好笑嘻嘻喝下去,再给我感恩戴德。
“你信我,我现在没有想伤害你。”
商渡晚这次祭出一柄剑,朝着司衡宇劈去,你姑奶奶我现在要你命!
“我知道凝霜楼那日的晚饭你没吃……今日饭菜里的法阵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你解咒术。”
商渡晚依然不吭声,专心打架。
“我有办法解你身上的咒术!”
商渡晚也不是主战斗攻击,更多会的是法阵卦术。
司衡宇离她不远不近,只躲不还击的飞来跳去在地上翻滚,她有种自己正被他溜的感觉。
商渡晚再次掐诀轰出,正中他的胸膛,只听砰的一声,他飞了出去砸在了树上。
那些话她也听见了,看着捂着胸口闷声咳嗽的司衡宇,没有动作了。
司衡宇缓缓起身,毫不在意擦了擦额角的血迹,沉声道:“你愤怒我理解,你揍我我也认了,但我还没说完。”
商渡晚依然没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首先对不住你。”司衡宇说得有些艰难,像今天这样认错解释他以前没做过,感觉有些别扭,但他也知道他必须说下去。
司衡宇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曾经确实给你下了咒术,但现在我也确实想给你解咒。”
“为什么?”商渡晚沉声道。
“因为你针对我。”司衡宇低垂眼眸,心绪纷乱,说得艰难,“但现在觉得你……很好。”
为了向商渡晚解释他下咒的动机,他必须把自己的当时的经历、感受说得明明白白,他怕他轻描淡写,她不肯原谅。
可这样一说又有点诉苦埋怨的感觉,这些都是他不愿意做的。
商渡晚挑眉:“当时你就想杀我。”
“……我一去鹿鸣山你就毫无缘由的开始针对捉弄我,给我难堪。”
商渡晚双手抱胸:“然后你想杀我。”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也尝试与你和解,但反被你再次讥讽捉弄,想了很久才下的咒术。”
“所以你想杀我。”
司衡宇没话了,因为他反驳不了这个。
商渡晚讽刺道:“你也挺厉害嘛,这么多人一时之间也解不了咒术,不愧是沉丹阁天才少主司衡宇啊 ”
司衡宇:“……”
以前的她欺负司衡宇是事出有因,那是因为想要探查司衡宇是否为妖
商渡晚认真想了想,问出来一个极具歧义的话:“你知道你是人吗?”
司衡宇实在忍不住,也有可能是习惯性的反讥:“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