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了后期是不是就很难清除了?”杨松立焦急道。
“很难。”江修点点头,“不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到施咒人,施咒人相较于外人而言,更容易把咒术停下。”
“……大海捞针啊。”商渡晚叹了口气。
听此,杨松立感觉到异常愤怒,再也忍不住骂出来口:“谁啊?到底是谁啊!施咒人这个混账品行低劣!也只敢背后阴人!脑子被蠹虫给吃了吗?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还咬伤了师妹你,真是太可恶了!”
杨松立也不太会骂人,把自己知道的骂人句子骂完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骂完后发现屋内三人都看着他,他一一对视而过,最终把目光投向不知为何表情一言难尽的司衡宇身上,似是找到了同袍,怒气未消道:“你怎么不生气,施咒人害得师妹这样,我好生气!来!你和我一起骂那个施咒的人。”
沉默半响的司衡宇只顿了一秒,立马点头赞同,捡了最轻的一句便开口道:“……你说的对,他太可恶了!”
杨松立似是受到了鼓励,十分气愤地转过头,刚准备再在肚子里搜刮一些骂人的词句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江修忽然一挥手,杨松立瞬间不能说出一句话。
杨松立:“?”
“你出去。”江修指着门外,微皱眉捏了捏眉心,叹气道,“吵得我头疼。”
杨松立立马双手合十,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江修也不和他废话,抬手朝他轻轻打了一掌,杨松立瞬间往后飞去,等到他飞出来房门后,房门才轰得一声重新关闭。
司衡宇收回眼神,又看向江修更加沉默
商渡晚看着关闭的房门,嘴巴半张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倒是不太担心,大不了重来一次,让系统再次复活她,几个小时后她还是一条好汉。
但看着这些小伙伴义愤填膺的模样,照顾她,为她着想,为她打抱不平,她很感动,也怕他们再次难过。
“没有施咒人的方法是什么?有多难?”商渡晚问道。
“施这个咒术的方法多样,可从口,鼻,耳传入,也就是尝到,闻到以及听到,只要找到是何种就好办,但要是找错的话,你就会立即暴毙,所以不敢赌。”
商渡晚忍不住说:“那我不是死路一吗?”
“你可以在快要死之前随便猜测一个,活了就是运气爆棚,就是赚到。”江修找了一把椅子优雅地坐下,一手撑着脑袋面无表情说道。
“……”商渡晚皮笑肉不笑道,“还挺幽默,不过还真是办法哈。”
“我瞧你不似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待人也友善有加。”江修啧啧称奇,“也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下这等咒术。你想想你从前有没有和人结怨?”
说着得罪什么人,和人结怨,商渡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司衡宇。
她刚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过话的司衡宇,就见他正好挪开目光看向他处。
司衡宇又移回目光:“有没有办法识别出是何物?”
江修沉思片刻点点头。
商渡晚顿时来了精神,立马询问道:“是什么?”
江修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道:“不管是何种秘法幻术,都有破解之法,难者如飞天摘星,易者如囊中取物,但是这种破解之法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他人所得知。”
商渡晚点点头,眼神里满怀期待。
司衡宇:“……”
江修咳嗽一声道:“我也不知道。”
商渡晚:“……”敢情就是不会啊,还绕了这么大个圈子。
司衡宇瞧见商渡晚的表情,不由得低头一笑。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抑制之法。”江修右手一摊,只见一阵银光闪烁,在空中勾勒出一把毛笔,他拿过空中的毛笔,然后再空中写起字来。
一串串字从毛笔尖流畅写出发出金光,等到毛笔停止,江修抬手轻轻在字上一弹指,就在一瞬间空中出现一张白净的纸张,而那一串串字一个接一个极速飞到纸张上,排列整齐干净。
江修拿过纸张,轻轻拍到桌上,语气轻松道:“只要把上面的药材备好,我就有办法抑制咒术。”
司衡宇和商渡晚皆凑上前瞧了瞧,江修在一旁补充道:“越快越好,司衡宇你现在就去吧。”
司衡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江修,然后点点头,刚伸手拿过那张纸,就听见身后的江修慢悠悠说道:“司少主上天入地,行如风跑如光,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司衡宇顿了顿,看向江修。
“不是吗?”江修笑了笑,“在明月谷你们几个人溜了我门下弟子几圈,最后连我都阻止不了你们离开,这还不够快吗?我也很佩服。”
司衡宇收回视线,一声不吭就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