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使看向双眼猩红的几人,微微欠身:“今日发生的事我很抱歉,我对下属吩咐过,不能对你们失礼。”
铿——
青左使瞧去,看见是提剑的司衡宇:“你的剑是什么制成的?竟不被这笼反弹。”
见司衡宇不说话,他也不在意。
哗啦啦——
怎么回事?哪来的声音?
整个山洞中充斥着水流的哗哗声,众人四处张望却寻不见声音来源处。
“那是什么?”杨松立惊呼。
众人瞧去,只见空中站立着一头身上满是神秘符文的麋鹿,麋鹿身上似有流光绸缎,似笼烟纱,鹿角上灵力流窜,脖颈上挂着的几片绿叶悠悠晃荡,正高傲地扬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睥睨下面的人类。
“这是?”
“镇灵兽……”青左使瞧着麋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精光,“刘夫人对少小姐如此宝贝,竟把镇灵兽给了她,这一行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在场的司衡宇和杨松立想到了一件事:在鹿鸣山上,他们秘境试炼结束,就听说镇灵兽丢失,杨松立开玩笑怀疑是司衡宇盗取,还发生了一个尴尬的事。
镇灵兽怎么在这里?还有这叫青左使的人,竟然打镇灵兽的注意!
这时,镇灵兽动了,只见它转身朝着一个地方奔去,视石壁于无物直接穿了过去,紧接着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惨叫声自石壁的那边闷闷地透露过来。
青左使见此往前追了过去,正要抬手掐诀把石壁炸了,就见一阵白光虚影闪过,极快闪到他的面前,他躲闪不急直接被撞了出去。
三人定睛一瞧,发现镇灵兽的背上坐着一个人,只见那人身上脏兮兮的,有些惶恐不安地坐在麋鹿身上,不知所措。
那人抬头看见四人,眼底露出惊喜之色:“哥哥是你们来救我?”
“越语琴?”
镇灵兽一个转弯,优雅奔向几人,把越语琴轻轻放下,然后只听它仰头鸣叫了一声,触角的灵力越来越盛,四周灵力微动,空中似乎有根瞧不见的琴弦骤然崩断般,几人忽然意识到这里的结界被打开了。
青左使捂着胸口咳嗽几声,眼睛死死瞪着镇灵兽,知道自己没办法带走镇灵兽,也知道不可能在镇灵兽的眼皮底下抢人,有些不甘心地冷哼道:“告辞。”
“别想跑!”
杨松立想追,而青左使早就逃走了,几人回头瞧去,镇灵兽已经消失了,而商渡晚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
几人出了山洞,看着毫无生机的商渡晚有些不知所措,一阵无助的气息包裹了所有人。
“我们先去镇上,并且立刻联系鹿鸣山,让他们派灵骑来,马上进行救治。”司衡宇微皱眉头,吩咐道。
“我……我联系不上鹿鸣山。”杨松立焦急道,“传音被阻隔了,传音……我想起来了,镇灵兽破解法阵后,范围之内的人传音会失效。”
“怎么办?怎么办?联系不上人了……”杨松立抬手紧紧抓着头发,眼眶越来越红,声音也开始哽咽,“都是我的错,掌门让我保护你……是刘师兄的错。”
“是、是我的错。”越语琴低着头,眼眶通红,抽泣道,“要不是为了救我,商姐姐也不会……”
“不会什么!”杨松立忽然打断,全然没有以前的礼貌,“师妹她只是受伤!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们冷静。”陆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我们先回镇上,在想办法。”
由于商渡晚被攻击的地方是在前胸,司衡宇不敢把她被在背上,所以俯下身,把她拦腰横抱,商渡晚身体软绵绵地窝在他的怀里,随他支配。
他一触碰到商渡晚就呼吸一滞,然后感到一阵心悸,头皮发麻,抱着商渡晚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冰的。
为什么她的皮肤不是温热?现在也不是寒冬啊。
司衡宇抿着唇,双手紧了紧,似乎想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这样的话她的脸色就会红润起来,不会似这般显得苍白衰败。
“商渡晚我们马上就回镇上了,你不是说想逛吗?”
“然后我们就会回鹿鸣山,没想到出门才两天就回去了。”
司衡宇一句一句轻声说着,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应。
“你是不是冷?你身上都是冰的,我到时间给你买……”
“…不…冷。”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司衡宇身体忽然僵住,脚步骤然止住,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幻听了吗?他怎么听到有人回答他?
“我…很…热。”
真的有!
司衡宇猛然低头看向怀中的人,视线猛然撞进了那双睁开的凤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