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晚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笑笑没有叫她“栗栗姐”。
一旁的杨松立却满脸笑意地瞧着唐栗:“那我可以叫栗栗姐吗?”
听此,商渡晚转头诧异地瞧着他。
唐栗捂嘴轻笑一声,缓缓道:“随便你咯百灵鸟。”
杨松立也是开玩笑的,让他叫他也不习惯,但话都说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叫“大师姐”,于是他直接省掉称呼:“你在这里做什么?”
唐栗叹了口气:“这里环境幽静,我在这打坐修习,刚从混沌的迷迷糊糊状态到清醒,就听见你喊叫的声音。”
“真的吓到我了。”
杨松立微颔首,尴尬地直挠头。
唐栗的视线重新扫过来,在两人身上反复巡视,意味深长问道:“就你们两人吗?你们这是……”
“刘夫人找我们来这里修炼。”商渡晚立马解释。
唐栗“哦”了一声,不再过多询问,又寒暄了几句,便挥手道别。
“师妹,今日没有练习,等下你去山下吃饭吗?”
“不去。”
昨夜她没有睡好,今日也没什么胃口,不然也不至于一大早来到饭堂在这么多食物面前,就只啃了个馒头随便应付,况且她还要……
商渡晚顿了顿,对啊她还要找万福布帛,虽然商掌门和刘夫人没有再提这个了,但她总要找到的。
但问题又来了,她把屋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那么在哪呢?
掉了?
被偷了?
想到这里商渡晚晃了晃脑袋,把莫名其妙地猜测抖出脑袋,接着边走边转头问道:
“六师兄,你知道万福布帛吗?”在鹿鸣山中,她和杨松立关系还好,没准真的知道她放在哪里了。
“知道。”杨松立瞧过来,“万福布帛怎么了?”
“也没什么,我只是看看我们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商渡晚一副“我考考你”的模样对着杨松立挑挑眉,“你觉得我的万福布帛会放在哪?”
“在你身上啊。 ”杨松立莫名其妙又理所应当地说道。
“我身上?”
杨松立一副“你考不到我”的表情瞧着她,开口解释道:“万福布帛融于你的骨血,几乎算是随身携带,想要拿出来直接念个咒就行了。”
商渡晚心中疙瘩一声,只觉得气血直往头顶涌去,手脚都是冰凉的,脑子仿佛传来“嗡”的一声,四周的似陷入水中,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不是我说,师妹你太小瞧我来吧,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杨松立并未发现商渡晚的异常,依然双手抱胸,略显洋洋得意地勾起唇角,“你以前和我提过一嘴,如此宝物我怎会忘记?师妹你太小瞧我了,还想考验我?”
“我也要考验考验你……”杨松立话音未落,就见商渡晚低垂目光神游天外,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见商渡晚似乎回过神,虽然没看着他,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该我考你了,我前年得了把扇子,我给扇子取名为何?”
他保证她不知道。
那边扇子其实他是在山下赌坊中赢得的,那种地方长了几个胆也不敢带上小师妹去。那日他运气好得吓人,得了一把宝物扇子,输给他的人说这扇子还未认主,于是他便绞尽脑汁地想要去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好的名字,叫“霸天”!
他十分满意,正当他驱动灵力,准备开口取名时,他竟然瞧见了商掌门走近了赌坊,他顿感不妙脱口而出两个字,只见眼前的扇子微微一亮后又很快熄灭。
杨松立此刻早已蹲在地上躲着人,等到注意回到扇子时,就见手中的扇子从闪着光芒到熄灭……
本来杨松立在这里耍了赖——他觉得没面子所以一直没把扇子拿出来显摆过,虽然拿扇子很装,但他还是习惯用剑,所以那柄扇子就这样被冷落了。
却不料此时此刻商渡晚脱口而出两个字:“不妙……”
杨松立满脸震惊又带着些感动,“那把扇子就叫‘不妙’!我记得我没给你说过啊!师妹你怎么知道的?”
商渡晚还在状态之外根本没注意他问了什么,听到杨松立喜悦的声音,才茫然地抬起头。
杨松立重复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扇子叫‘不妙’的?”
商渡晚:“……”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刚出她说话了?噢……是说了。
不妙……
一想到为什么脱口而出这个,商渡晚顿时觉得难以呼吸,手脚冰凉发软,她觉得自己好似要完蛋了。
难怪她在屋子里怎么也找不到万福布帛,原来那东西溶于骨血,她随身携带啊!那么上次商掌门问着要,她回答的是“回去找找,明日带来”……
“师妹?问你话呢,你怎么知道的?”
商渡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无意中听你喊过。”
见杨松立又要下面询问,她直接出言打断,抱着一丝希望地说:“我还没问完,瞧你方才如此得意,这么了解我的样子,那万福布帛可否被单独拿出来存放?”
“不能啊。”杨松立想了想,“万福布帛是掌门和夫人给你的,融于你的骨血,随时可以照料你的身体。”
商渡晚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