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同情,系统也开口了——
【玩家好感值达20便可便可自动取消惩罚“厄运缠身”,当前好感值0 。玩家再接再厉噢!】
商渡晚不想面对,心中流泪,好想躺在地上一睡不醒。
至于最后爆发出的笑声,众弟子如何把她手麻脚乱地扶了起来,以及司衡宇那似笑非笑地模样,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商渡晚微红脸坐于轮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微低头用手扶额,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听着身后的人喋喋不休。
“师妹,没关系的,你看看现在也没人偷笑你啊。”杨松立推着一直埋头的商渡晚行走,试图忍着笑意安慰道。
商渡晚闷闷地说:“说这话之前,你手别抖,我感觉得到。”
轮椅渡了她的灵力,稍微一下动静都可以感觉得到,商渡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杨松立现在必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话音刚落,一位女子面带笑意仰面走来:“师妹,师姐刚才帮你卜了一卦,你最近水逆得紧,走在路上可要多加小心点啊。”
商渡晚苦笑:“……”厄运缠身,能不水逆吗?
杨松立咳了一声:“大师姐,我好不容易把她劝得不像鹌鹑一样捂着脸,你这样等下小师妹不理我了。”
与她谈笑了几句,目送走那位大师姐,他们已经来到了饭堂。
“师妹,木长老说下午去秘境最多三人组队,每次结界术修炼都会有颇多弟子想要与你组队,除了我和你,还有一人你要找谁。”
商渡晚刚想说随便,就看见身着黑衣,身姿卓越的司衡宇端着一道菜,独自一人缓缓走到偏僻处坐下。
商渡晚顿时一笑,朝着司衡宇扬起下巴,:“找他。”
她自轮椅上站起来,抬手抚平有些褶皱的衣裙,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如同见鬼的声音。
“你可以站起来?”杨松立双眼瞪大。
“陈长老的灵丹妙药也不是摆设,我也没说我不能站。有轮椅坐干嘛自己走呢?”商渡晚遗憾地微颔首又转身走进饭堂。
“……”杨松立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一脸悲伤地喊,“我与你何其深的情谊,你竟然利用我!”
商渡晚朝后拜了拜手,便踏入了饭堂。
饭堂里热闹非凡,嘈杂一片,多为两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结伴而行,司衡宇神情淡然仿佛置身于外,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
他那一双桃花眼冷漠地垂着,骨骼分明的手指拿着筷子夹起饭菜,慢条斯理地放入嘴里,仿佛周围的一动一静,外界一切声响都与他无关,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耳边传来清脆灵动的声音:“少主,一个人吃饭呐。”
司衡宇置若罔闻,眼皮也不抬,继续夹菜吃。
“对别人的询问充耳不闻,很没有礼貌诶。”
司衡宇掀起眼皮,轻蔑地看着面带微笑的商渡晚,揶揄道:“少小姐应知在下为客,一直以来却毫无待客之道,这又是何理?”
“毫无教养。”少女毫无负担的接话,又抬手把手里的几道菜放于桌上,真诚地看着司衡宇:“我为我以前鲁莽的行为道歉,不好意思啊司衡宇。”
司衡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抬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澄澈灵动又微微带笑的凤眼。
其实这人长得极其好看的,不笑时像巍峨雪山上的雪莲般清冷,一笑起来又似白雪融化汇成的小溪般潺潺轻柔。特别是当她那一双凤眼微微含笑注视着他人时,仿佛春潭泥沼般,让人深陷其中。
最主要的是,这双明眸凤眼他好似见过。
司衡宇仿佛忽然回过神,收回筷子,有些懊恼地低眸,慌忙地避开视线。
“少小姐还是莫消遣司某。”
商渡晚诚恳地邀请:“怎么会是消遣呢?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那什么去秘境我还差一人,你和我一起怎么样?”
“司某不才,少小姐另请高明吧。”司衡宇从腰间拿出的一方丝帛,斯文的擦了擦嘴。
“或者我们比试比试,赢的人……”
司衡宇无意与她纠缠,于是出言打断:“少小姐,司某不比。”
商渡晚抓住机会,想要弄清楚过节的原因,于是问道:“为什么?”
谁知司衡宇抬眸看着她,轻启薄唇讥讽道:“我没有心。”
商渡晚反应过来后:“……”这是在记仇?
他端起菜盘,站起来:“……少小姐慢用,我就先走了。”
商渡晚这刚一坐下喝了一口汤,就见司衡宇站起身走了,她忙咽下嘴里的汤:“就不吃了?浪费粮食可耻啊。”
司衡宇垂帘瞥了眼商渡晚,然后大步走远与端着饭菜才赶到的杨松立擦身而过。
“怎么吃了闭门羹啊?”杨松立坐下喝了一口汤继续说,“看看!你一来人家饭菜都吃不了多少。”
“哪没吃多少,他不是在吃吗?”商渡晚浅浅一指,就见司衡宇在与他们这里的位置成对角线的偏僻角落再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