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晚试探地问:“我的那些行为很过分吗?”
“非常……”杨松立见商渡晚盯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一声,“有点吧……。”
“我觉得还好,是你臆想症犯了吧?”
商渡晚早已拿捏了杨松立,她就这么故意一激,他必然坐不住。
“我?”果然,杨松立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极其愤怒地辩解:
“你经常装受伤引得他靠近,然后用各种奇怪的符纸捉弄人家,或是出丑或是轻伤的。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趁他不注意把符纸贴于他身上,结果引来灵兽朝他喷了一大口水,最后他发烧了一天一夜才好转,那次掌门第一次让你去祠堂罚跪。人家没就此翻脸抬脚走人,都是看在鹿鸣山的脸面,再加上师父每次都替你去道歉赔罪!但你道歉的那个态度……啧,我都不想说里。”
商渡晚小声喃喃:“……怪不得啊。”
“你说什么?”
商渡晚一脸无辜,指着自己的脚:“我说,这次是真的受伤,站不起来了。”
杨松立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在杨松立的帮助下重新坐上轮椅,就听见杨松立说:“师妹,今日木长老授业你怎的没去,长老让我找来你。”
商渡晚一愣,眼睛瞪圆。
怎么穿越都逃不掉上课的命运!!
练武场
一位女子正闭眼盘腿坐于正中间的高台上,众弟子按一定间隔,围绕着高台盘坐。
商渡晚新奇的打量周围,发现司衡宇也在其中。
“结界之术由心而动,阵眼如同心脏,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可为结界之阵眼,而阵眼大多是灵力汇集受多诸保护之点,但也不乏有模糊视线的幻术隐藏阵眼,这就需要我们判别。”
“谁能上台演示一遍。”
话音一落,场上所有人整齐划一地躲避木长老的视线,纷纷埋下了头,轻声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暗暗开始祈祷。
整个练武场顿时寂静无声。
“司衡宇司少主,要不你来试试?”
司衡宇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阔步走上高台,对着木长老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杨松立悄咪咪地凑过来用气音说道:“师妹,救吾等脱离苦海吧,木长老每堂课只抽两人,第二个人你上呗。”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她上?直接露馅好吧?
她刚想拒绝,就见四周的同门弟子整齐划一地朝她双手合十,满脸请求期待。
商渡晚:“……”
一个坐到她身边的小姑娘满脸可怜地双手合十:“求求你了,师姐。”
商渡晚沉默片刻,心里犯难,有些不忍,摇头拒绝。
她残忍地不看任何人,就看见木长老抬手一挥,高台上便被一股灵力包围起来,长老对着司衡宇比了个请的手势。
司衡宇刚一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便凭空出现了几根由灵力变成的剑极速朝他飞去。
场上一片哗然,不仅惊讶于忽然出现的灵力剑,更惊讶于司衡宇身手敏捷,躲过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司衡宇一边躲闪一边感应何处的攻击最强。他忽然发现东边角落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子,按道理来说,为了保护阵眼,阵眼周围的灵力是最强的,所以东边必定藏着阵眼。
司衡宇手腕翻转掐诀,朝着东边扔了一记灵力,彭的一声,灵力与灵力剑相撞四散开来,这样一来更说明阵法就在那。
他刚朝前走一步,一道灵力剑就朝他喉咙极速驶来,他一个后空翻闪躲,刚一站稳又飞来一道灵力剑,他向后跃去,在阳光照耀下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双手合十,给自己渡了一层防护盾,然后甩出一道道灵力格挡掉灵力剑,与阵眼还有几步之遥,他忽然脚一点地,刚飞于空中,就见一道灵力剑贴着他脚底飞过,正好打向了那道阵眼上。
只听碰的一声,仿佛按了暂停键,离司衡宇眉心还有几寸的灵力剑蓦然停下来,他眼睛不眨毫无惧色,面色沉稳,接着轻轻一吹,灵力剑便消散开来。
他缓缓落地,衣诀飞舞,背脊挺拔身影修长站于中心,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目不斜视,沉稳而自信的阔步走下台。在路过木长老时不失礼地微微颔首。
全场叹为观止,沉寂几秒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木长老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
商渡晚看着他稳步走回了座位,她俩的座位是相对着的,司衡宇也一眼便看见了她。
对视的一瞬间,商渡晚嫣然一笑,特别捧场的对着他拍了拍手,而司衡宇却挑衅般对她轻蔑一笑,又一扬下巴。
接着商渡晚手上动作一顿,司衡宇脸上嚣张表情一凝,谁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表现。
商渡晚:“……?”
司衡宇:“……?”
杨松立在一旁拱火:“呵,太嚣张了,他竟然挑衅你!师妹我支持第二轮你上,把他比下去!”
离得进的其他弟子听见了,也疯狂点头,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