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山行宫,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大殿内,檀香的气味袅袅升起,弥漫在各个角落。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宫幔上,映出一片斑斓的光影。
宫幔后,莫夷氏和籍辣思义正悄声对话。
籍辣思义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娘娘密召臣下,不知有何事吩咐?”
莫夷氏坐在软榻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她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焦虑:“国玺不见了踪影,那个丫头也没抓到,你叫哀家怎能安心啊!”
籍辣思义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自信。他轻声说道:“不打紧,成遇王爷握有兵权,他被我们及时制住下了大狱,就没有大问题啦!臣下有条妙计,保准能将雪莲公主擒住献给娘娘。弄不好王府丢失的国玺也在她的手中,咱们岂不是一箭双雕?”
莫夷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惊喜和期待的神色。她微微点头,好奇道:“哦?你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籍辣思义微微一笑,眼中闪着阴毒的光芒,道:“娘娘,据臣下所知,雪莲公主虽然机智,但是个孝女,心软且容易动情。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下陷阱,让她自己送上门来……”
他凑近莫夷氏的耳边,开始低声耳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莫夷氏凝神倾听,脸上逐渐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籍辣思义的计划显然触动了她的心弦。
她微微点头,赞赏道:“这个计划不错,你去安排吧,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明白吗?”
籍辣思义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道:“娘娘放心,臣下一定不负所托。”
莫夷氏微微一笑,眼神冷酷又自负,声音尖细而冰冷,恨恨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吧。这次那死丫头绝对逃不掉了。她居然敢当众羞辱哀家,等抓到她后,定要将她屈打成招,背着一身污名,被当众碎尸万段,永世不得翻身!”
籍辣思义微微躬身,恭敬而关切地问道:“娘娘英明,臣下这就去安排。国主被刺那晚没有吓到娘娘吧?”
莫夷氏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她嗤之以鼻地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太子那笨蛋才舍不得伤到我呐。当我喊卫兵砍死他的时候,你不知道太子那张不可置信的脸看起来有多蠢!哈哈哈,多么笨的人呐,活该最后被斩成肉泥!”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残忍和得意,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快感。
天牢里,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在这片绝望的角落,雪儿的母亲野利皇后,披散着头发,浑身鲜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被重重的铁链束缚,等待着随时被押往刑场。
野利皇后的锁骨上有两个血窟窿,各有一条铁链穿过,深深嵌入她的肌肤,连接到牢房的墙壁上。这些铁链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野利皇后一夜之间鬓发全白,她满脸泪痕,干涸的嘴唇有些神经质地一张一合地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有想杀国主,没有……我冤枉、我冤枉啊…………不要抓我的雪儿,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个无辜的孩子……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
此时,天牢的牢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拉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这片死寂。一队禁军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藉辣嘶哑的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命令:“罪人野利氏,我们该走了!”
雪儿在梦中看见了被押往刑场的母亲,野利皇后被禁军拖着,步履蹒跚,眼神绝望。行刑人高高举起黑斧,马上就要手起刀落。雪儿拼命大喊:“不,不要杀我母后!”雪儿大哭着惊醒,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