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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u小说网 > 他抢了女主的双修功法 > 第4章 在对他笑

第4章 在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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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他实在是不想去,什么小师妹,与他又有何干系?他只想要自己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叫那些从前看不起他的人全都跪在他脚边痛哭求饶。

“我不去。”他转身就要走,只丢下一句话,“我已知晓解药为何物,就是我昏迷的那片花海,你们自去寻找便是。”

若真要说他碰过,而梅潇雪没有碰过的,那便只有那种紫色小花了。

若非为了将这人赶紧打发走,乌江月压根儿不会吐露半个字。他巴不得这些人在秘境里兜兜转转,寻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还一无所获,最好叫他看尽笑话才好。

“不去?”谁料刚才还语气平和的周净真突然眼一眯,抬手便朝他抓来,“由不得你不去!”

背后一阵凉风吹来,乌江月心头一凛,想也不想就拔剑迎了上去。

“唰”的一声,手掌对上利刃,当即擦出一道血痕来。

周净真本是想抓住他肩头,将人按在原地好生说教一顿,自然未曾设防,哪知道乌江月竟是真的敢动手伤人?

他眼睛睁得很大,带着点不可置信,面色却是猛地沉了下来,“看来我平日里果真是对你疏于管教,叫你养成了这副心狠手辣的性子,连同门师兄弟也敢拔剑相向。”

“我.....我......”乌江月也没想到他是空手来接剑的,此刻见他出了血,神情骇人,不由白着脸后退几步,“是、是你逼我的......”

若非周净真自己要偷袭,他又怎会拔剑?怎能把错误全怪罪在他一人身上?再说了,剑修的后背何等重要,他若不加强防范,此刻受伤的人可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乌江月越发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甚至开始庆幸起来。

周净真见他如此不思悔改的模样,怒极反笑,“好好好,你喜欢比试是吧?那大师兄今日也陪你比一场,且看看你最近长进如何......”

说罢随手取下一截身旁的树枝,以灵力覆盖,直击而来。

来不及反应,那树枝做的剑就已经迅速地近到面前,乌江月瞳孔骤然一缩,匆匆竖剑以挡。相撞之际,嗡嗡作响,他被震得虎口剧痛,手中的剑险些脱力而去。

急促倒退几步,见周净真仍旧从容不迫,他心头那叫一个大恨,差点气得吐出血来。长剑在地上一撑,乌江月站稳身子后便又飞快地使出了下一招。

哪知剑风狠锐,到了周净真面前,却依旧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眼见着连出几招都处于下风,乌江月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中泛起浓浓的阴郁的黑雾来。怎么会?怎么可以这么无力?明明这段时间他日夜不停的修炼,已经提升了不少,可是怎么还是不够?

他以为他至少能跟周净真过上一轮的,可是现在却被全然压制着。

到底是不够、不够啊......

还想要得更多......

莫大的不甘和怨恨充斥着他的内心,叫乌江月的瞳孔越来越黑,一道幽紫流光悄然划过,在深不见底的暗色中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冥冥中,空气里散发出一丝甜腻惑人的香气。

周净真眼前恍惚了一瞬,就在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在那种空谷深涧,潮湿的水雾混合着挥之不散的寒凉,等他着迷的嗅到那股花香的时候,冷意已经浸入骨髓深处。

颈部一痛,周净真终于猛地回过神来,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幽深山谷?什么撩人湿雾?什么花?

分明只有朴素到甚至算得上简陋的石屋,门前落叶满地,是他们刚才比武打斗的痕迹。至于那手握长剑的白衣青年,正站在不远处惊恐不定地看着他。

见他望过来,乌江月颤了颤,面上一闪而过的慌色,却赶在周净真开口之前先一步反咬道,“你,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说好了公平比试的,谁需要你让我了?”

他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停顿了一下,树枝上的灵力也卸掉了。乌江月见此机会当然不会放过,横剑冲上前,谁料竟真的近了对方的身。

面前的嘴唇开开合合,落在周净真眼中,却是极其诡艳迷蒙的一幕。

他看见他的二师弟,在对他笑。

只稍稍轻佻了下眼皮,那份柔媚便颤巍巍地晕染开来。波光流转间,阴郁与哀怨丛生,有种鬼气森森的风情。似在怨他花开不采,凭地叫人难耐。

周净真不禁面露痛苦之色,他甩了甩头,再次睁眼,视线终于清晰起来,“你......”

对面,乌江月强壮镇定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险些有点绷不住,他手指抖得厉害,剑也在抖。只暗道若是这人非要以脖间伤处为由,找他算账,那他、他拼死也得为自己讨个说法。

这事儿不能全怪他,周净真也不能因着自己是大师兄就胡作非为!

哪曾料到,面前这人身形摇晃了一瞬,竟什么也没有提。只捂着颈侧道,“你基本功还算扎实,只是剑风浮躁了稍许,再静下心来多练练。”

虽不知为何方才头痛欲裂,幻象频生,但脑中浮现出对自己师弟的妄念,实在不该。

周净真深知不能再继续多待下去,遂匆忙交代几句就要离开。

徒留乌江月惊愕万分地看着他的背影,面露古怪之色,一时连对方留下的评价都忘了讥讽。

只是那高大挺拔的人影走到一半,忽然又转过身来,刻意避开他了的脸,只看着一地的碎叶,沉声道,“你既是师尊亲定的弟子,每月该有的份例便少不了,也无需太过薄待自己。”

“该置办的东西,还是得置办。”

说完后又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

只剩乌江月一个人站在风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看了看自己简陋的石屋,又看了看周净真离开的反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病!”

还不允许有人喜欢朴素了?他就爱这种宽敞干净的布置,练剑方便。

管得真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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