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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完后,三人散步在河边,李呡正想着追人计划下一步,她凑到白瑰身边,“白瑰姐,你明天有空吗?”
“我明天…”白瑰挑眉,仰头一副思索的样子,郑重点头道:“有。”
李呡眼睛一亮,悄摸声道:“你觉得黄总怎么样?”
闻言,白瑰抬眸看暖光路灯下的男人,浅灰条纹针织毛衣搭配不规则图案的牛仔长裤,单手插兜。
目光始终追随她旁边的人,而被注视的人正极力推销商品似的推销云枢集团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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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瑰第一次接到黄咚同的电话,在接通的两分钟内,白瑰处在惊异中。
在事业低谷将将被前公司造谣雪藏时,从未有过交集的云枢集团董秘找上她,代表公司提出替她解决纠纷,并提供独家代言。
踏进只有在财经新闻报道上的集团,从前与她而言只是文字此时却近在咫尺时,白瑰整个人都是晕沉沉恍若梦中。
签合约她问王秘也什么要签她,董秘的回答很现实:集团做过背调,你有价值。
临了王秘说:是黄总的决定。
恰逢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听下属的回报,步履未曾停留,径直略过会议室,没有任何停留。
第一次匆匆的一面,白瑰独自回忆许久。为不负信任,她拼命学习,打磨演技,借着云枢独家代言人的名义,剧本接到手软。
当她站在最高领奖台获最佳女主角,白瑰在站在台上,她说:感谢云枢,与有荣焉。
隔年云枢晚会上,她第一次正式站在黄咚同面前,方面道谢,而男人依旧神情冷漠,只轻点头。
晚会结束后,黄咚同提前离席,她想知道当初为何力排众议决定签她。
于是追出门去,男人的回答与王秘说的一样。
她有价值。
说不上来的难过,掌握极权的人随意的举动将在深渊的她拯救。
当天,三金影后与云枢掌权人恋爱的热搜爆了,白瑰点进去,她依偎在云枢总裁的怀里,娇小可人,她满脸娇羞,男人只一背影,手环外她腰上,两人凑的很近。
看上去很真,只可惜是借位。
错位的照片白瑰至今保存在册。
白瑰有过情愫,最后无疾而终。
不为别的,男人太冷漠,太无情,也因为更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白瑰从前以为谪仙子不会落人间,直到那通请求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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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瑰姐?”
白瑰回过神侧头,停了许久,“很好。”
如今她能坦然的面对年少时曾喜欢过的人,也很感谢黄咚同在她低谷时的帮助。
“那有没有深入发展的打算。”听到这话,白瑰怔住,男人眉心紧蹙,因为没有得到指示,她硬着头皮发问:“吻吻……李呡,”见男人看过来警告的眼神,白瑰连忙改称呼,“关于这件事,我看……”
“可以。”
北风吹过带来植物的奏乐,忽大忽小不一的沙沙声回响,李呡听不清吵闹的蝉鸣叫,男人肯定的话语钻进她耳畔,尚未存在心口的疤痕细微的疼痛出现。
李呡仰起头,双掌合十,一张一合拍响,“那正好,野餐成就一段姻缘。”为显得真挚,李呡向前半步,把位置留给两人,头也不回的说:“我可不当电灯泡,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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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刚响声,隆隆的直升机盘旋声音如约而至。
等响声过去,李呡吐槽道:“飞机比黄咚咚回家还准时。”
一月一度的成鬼时间,李呡绕着别墅百无聊赖的转圈,“还有多久?”
小屁孩没有动静,白光倒是一闪一闪的,李呡强烈怀疑他睡着了,飘到白光里,深吸一口气,“喂,起床啦!”
白光陡然消失,小孩化成实体跌坐在沙发上,弹簧小幅度回升,小孩的脸上下摆,处在懵懵状态的小福圆睁大眼。活像个年偶娃娃。李呡得逞后捧腹大笑,飘到与他正对着,“口水流出来了。”
小福赶忙擦嘴角,发现手是干的,反应过来被骗了,小嘴鼓成一团像是被塞了棉花,李呡看着,更像了。
“李呡,你还笑得出来!”小福恨铁不成钢,“你要死到临头了。”
李呡摆摆手,露出嫌弃的表情,“说我的活着似的。”
小福噌的站起身,指着李呡的胸口的位置,“七天后就是三年之期了。”
是哦,李呡扬眉,算下来,他们来杭城已经五月有余。
“李呡,还记得初见时我问的问题吗?”
“你说的很多……废话,”听到响声,李呡快速飘上二楼,限量跑车刚停在邻栋别墅,车上下来两个人,除了每日准点十点回家喝中药外,黄咚同和白瑰几乎形影不离,至少是一起出门,搭车回别墅,一去一回都是彼此。
一百五十三天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之所以说‘似乎’,李呡总觉得差点意思,固定不变的点头握手,然后各回各家,李呡问出心中所想,“你觉不觉得这两人在演戏?”
小福趴在落地窗上,两手撑着,直勾勾看下面,好奇问:“怎么看出来的?”
“像谈合作,不像谈恋爱。”看到男人开口,只露出半边脸,李呡不能后确定他说的话,隐约辨别出‘爱’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