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停,”李呡把手抬起,到大高个男人脸不远处,服气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别念了,李呡觉得脑袋痒痒的。
黄咚同拨通一个电话,不时,来了位娇小的护士,笑脸相迎,“黄先生,李小姐,您好,我是万医生的责任护士,您可以叫我小晚。”
“万医师正在接待病人,麻烦移步到前边等候室。”
“好嘞。”李呡笑眯眯回应。
黄咚同跟在后边。
等小晚领人到等候室,给两人分别倒了两杯茶,放置桌上,微笑服务,“您稍等。”
李呡左顾右盼,不老实的左右走动,“黄咚咚,我听这儿的护士说,你是这儿的董事?”
“真的假?”
“嗯。”
还真是。
李呡坐在与另一侧靠近单人沙发的沙发上,凑到黄咚同身边,“我怎么记得你们公司是做芯片的,还涉猎这行业呢?”
“云枢在新兴科技、传统医疗都有,主营这两项,其次……”黄咚同简略解释。
“我只想知道,”李呡打断他的话,“能说这家公司是你的吗?”
依据占股比例的话,黄咚同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你,”李呡鬼点子生成中,对他说,“日常有饭堂供应饭菜是吧。”
黄咚同望着她,直接道,“有话直说。”
“嘻嘻,”李呡没有丝毫被拆穿的窘迫,“你都有这么大一个公司了,包下别人的饮食绰绰有余吧?”
“你要我给艾希母子送饭。”黄咚同依据她的话总结道,他想了想,没有马上答应,“理由。”
“不都说了吗,”李敏悻悻摸鼻尖,对人说,“大老板不在乎这点小事。”
“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李呡激动的跳起来,对人竖起大拇指,“黄咚咚,从今以后你在我心里是这个。”
“有条件。”
李呡心系他们母子的一日三餐,现在解决了,她彻底放下心,对人摆摆手说,“你说,”但还是警告道,“不能太过分哈,”
“不然,”大拇指贴在食指中指关节处,赞扬变成威胁,挥着拳头,李呡道,“要你好看。”
正要开口,小晚走进来,朝李呡微微笑,恭敬走到黄咚同面前,对他说,“黄先生,这边请,万医生在1802诊室等您。”
“嗯。”转头对李呡说,“晚点给你答复。”
可以不用记住的,李呡心想,资本家总不会亏待自己,原来的既得利益者,面上装装样子,“好的,黄先生。”
黄咚同随着护士一同去外边。独留下李呡一人在等候室内。
周边是温和的粉蓝色调,墙壁涂鸦的很有温馨感,不会感到压抑。李呡目光停留在那幅在角落边上的一男一女正牵着一小孩的画面,李呡盯了许久,眼睛酸胀,她收回视线,收回表情,转身出门。
小晚正在跟打电话,李呡隐隐约约听到,“黄总……人……”好像还听到了她的名字。她上前,轻拍鬼鬼祟祟小声打电话的人儿。
小护士应激,下意识‘我的天’,看见来人又是一愣,满脸的心虚,对电话那头说,“我先挂了。”
随即挂断电话,调整情绪,刚要扯出一个笑,只听到李呡状似无意说,“你们黄总经常去二十一楼?”
小晚明显怔住,一般这种事情属于病人隐私,更何况是私医的董事,但好像黄总待她确实不一样,又回想刚林文说的话,小晚点头,“是,黄总每周都会抽出半个小时到二十一楼。”
“没记错的话,”李呡似乎在回想,“好像二十一楼只有林文一个医生在吧?”
“对的,林文姐在上边。”
“这样啊,”李呡面露疑惑,不解的问,“你刚说的半个小时,是什么意思?”
小晚挠头,不确定能说到那种程度,林文姐只说到这里,她挑挑拣拣能说的,“好像是,每次来不会超过三十五分钟就会从出医院。”
“啊,”李呡恍然大悟模样,见小护士一脸为难,她没再说,问她,“你知道厕所在哪里?”
小晚如释重负,抬走指李呡后边,“在前边左转,我可以带您去。”
“没事,”李呡摆手,“我自己可以。”
转身走了两三步,复又回头,重回小晚身边,“我有个问题,骨髓移植需要做精神方面的检查吗?”
看到李呡转身走掉后小晚轻拍胸脯,还没等她呼出气,人又回来,让小晚屏住呼吸。
听到不是关于黄总的,小晚提在嗓子眼的气呼出,缓了缓,她回答,“骨髓移植需要评估患者的身体机能情况,同时匹配与受捐人的造血白细胞抗原,适配后方才可以进行移植。正常情况下不需要进行精神方面的检查,”不过小晚还没有把话说死,她补充说,“特殊情况除外,有可能需要。”虽然她没见到过。
李呡对小晚点头,表示感谢,对她说,“咱俩今天的对话不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随后嘻嘻一笑,朝小晚伸出手,说道,“不要告诉黄咚咚,可以吗?”
小晚眨巴眼睛,反应过来猛点头,回握李呡,“我保证不会说!”
“林文也别说哦。”李呡再次提醒,后者又一次点头。李呡展开笑颜,轻揉了下小晚的头,道,“谢谢啦。”
小晚眼巴巴的看着人左转,没有影子,才放下心来,转身刚到护士台,又被吓了一跳。
她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喊了声,“黄…黄总,”
黄咚同从走到小护士不远处停下,即便如此,高大修长的身躯还是极具压迫感。
小晚听到男人开口问,“刚刚,她问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