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夏习清拿起了一旁的花瓶,在手中端详
“我们永远无法两清。”
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溅起的瓷片反射出了夏昀凯有些控制不住的脸
“你的公司没有人想要,不如好好工作几年,赚足给夏修泽的钱。”
夏昀凯没有说话,只是接起了第二次打进来的工作电话
再放下手机时,夏习清已经走了
但碎裂的花瓶已然复原不了了,瓷片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