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曾是体育生,模样好,人气高,但心气傲。他从不暗恋人,只被人暗恋,但有段时间,面对好学生冯绮南,他出现了不敢靠近的自卑情结。
由于目光总是放在冯绮南身上,他的小心思很快被人看穿。
比如,冯绮南路过他的班级,比如,冯绮南路过他的操场。他的目光总是一刻不停地跟随这个个头小小的可爱女生。
顺着他的目光往另一个方向望去,是喜欢谢回的女孩儿露出厌恶的表情。
那段时间的冯绮南从好学生的疏离变成了不合群,因为被女孩们造谣欺凌。
但冯绮南本人并不知道缘由,只是从知晓真相的同学那里偶然听说。
“因为校草喜欢你哦。”
“怎么可能?”冯绮南比任何人都诧异。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月,冯绮南趁一次小长假,去剃了个寸头。再度返校,小个子的寸头女孩闯入大家的视野,好像决心要跟青春期的悸动彻底划清界限。
随即而来的月考,冯绮南再度回归前十名。
谢回说他自然懂得望而却步,不去打扰冯绮南。久而久之,所谓的校草喜欢她,也便成为一个不被人承认的谣言。
谢回讲完整件事后,告诫徐应北,如果他再弄丢冯绮南,那他绝不会再退。
“所以,原来那时候他真喜欢我?”冯绮南听完整件事,把记忆串联起来,这才组织成完整的故事。
“看来我找到他失败的原因了。”徐应北笑着敲敲方向盘。
“什么?”
“喜欢一个人,所有人都能察觉,但对方没有察觉到,就是自我感动。”徐应北又开始踩一捧一,大声表态,“就像我喜欢你,不仅尽人皆知,你也感知深刻吧?”
冯绮南翻了个白眼,“不过,如果谢回当时真的向我表白,我可能会同意。”
在徐应北从炙热秒变寒冷的目光里,冯绮南故意逗他,“那可是校草哎,和校草谈恋爱可是很值得炫耀的事。”
汽车缓慢减速,最终停在空旷的路边,徐应北打开双闪,默默地把车门锁上了。
“干嘛停车?”
徐应北不语,只是侧过身子向她靠近。目光紧紧盯着副驾驶的冯绮南,好像要把她吞噬掉。
看着徐应北这副样子,冯绮南缩了缩身子。
“我会让你后悔说刚才的话。”男人解开安全带,一个深深的吻朝她压过来。
带着侵入的意味,叫她无法呼吸。冯绮南睁着眼睛,眼看彼此口/水交融,徐应北在关键时刻又微微后撤,眼睛直直盯住她,“般配的一直都是我和你,从名字,到被剪断的头发。”
他说,“冯绮南,我们是生来就应该在一起的天生一对。”
突如其来的告白,迫使冯绮南的耳根发烫。
对面车道驶来的车将灯光划进他们的区域。明转暗,徐应北瞄到她泛红的耳垂,轻轻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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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加速开回农场,徐应北几乎是把冯绮南扛下车。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冯绮南觉得刚刚的徐应北真的会在车上把她吃了。
最害怕却也舍不得的就是这种时刻,徐应北吃醋的样子,总是千奇百怪地令她小鹿乱撞。
男人把她摔在沙发上,衣服随手就扔,一边压过来,一边说着,“我今晚没喝酒了。”
好像在不满之前都是冯绮南借着酒欺负他。
冯绮南起了玩心,故意说,“你喝了酒只会哭,不喝是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徐应北更加暴烈。黑色的皮带一松,又换了个位置,绑在了她的双手。
受不住是徐应北哭的时候太破碎,红红的眼眶和泛着红晕的两颊,冯绮南手机里有无数个角度。只要是想到这样的画面,再将其和此刻,清醒时刻生气的坏狗脸色重叠。
冯绮南整个身子便控制不住地软下去。
房间里开着灯,窗户没关。有蚊子叮咬在冯绮南的肩上。小小的,泛着红的包。
徐应北跪在她身上,优越的身高俯视。最终,弯腰轻轻/舔在了她的蚊子包。
那样的痒直逼心灵最深处。
正要进入下个阶段时,徐应北最后的理智迫使他起身翻找那样东西,冯绮南看着他在理智和欲/望中来回切换,不由得笑出了声。
只听冯绮南轻轻开口,“不用了。”
徐应北像是确认般转过头。
“不用那个了。”她重复。
“你确定?”他再度确认,给她最后的后悔时间。
冯绮南不语,只是窝在沙发角里,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徐应北再度欺身压下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把自己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