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绮南的酒量比徐应北好,酒品更是。醉的表现是困,是安静。徐应北正相反,他会哭,会低着头求吻
对于从未见过徐应北酒鬼一面的冯绮南来说,分手成了一个更加了解他的契机。
徐应北像是受伤的小狗,见到冯绮南的第一反应是扑过来。包厢里围满了人看热闹,窃窃私语徐应北这朵高岭之花的陨落。冯绮南不忍,却也生气,没有很温柔地回应。学着徐应北以往的疏离感,推开他,“有什么事吗?”
越是冷漠,徐应北便越扭曲地去蹭人。无形的尾巴摇摇晃晃,恨不得嵌到人身体里去。那一天,冯绮南问他要了一样东西。
“徐应北,身份证给我。”
醉酒的人还在懵懂,“在口袋里。”
倒是随身携带。
这一次,他们不用身份证,冯绮南的小农场有足够的房间。
“你清醒吗?”冯绮南把人领进屋子,最后又确认一次。
“清醒。”徐应北眨眨眼,想证明自己有意识。
“清醒就离开,我只收留醉酒小狗。”
“没醒。”他借着酒劲躺下,任对方把他衣服褪去。
“南南。”他翻身把人困在怀里,布满酒气的嗓音沙哑。
“嗯?”
“我很想你。”
荒唐一夜。冯绮南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做早餐。
当事人徐应北在陌生的床上醒来,迷迷糊糊地起身看。冯绮南上前,敲敲窗户:“醒了?醒了赶紧走,一会我这边该来人了。”
上一次,也是醉酒后,徐应北被她带着去开了房。次日冯绮南拍拍屁股走人,至此不再联系了。
“我这么见不得人?”徐应北有点后怕。
“对,快走吧,否则说不清楚。”
走前,徐应北一步一回头,带着试探,“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前任。”冯绮南喂了大黄一口吃的,淡淡回应。
“OK。”男人没再多说,冷静地离开了。十分钟后,冯绮南遭遇李小萍的电话轰炸。
“你和小北到底和好没?”
“没有啊?”冯绮南解释,“上次他发的那个朋友圈没经过我同意的,是偷拍。”
“那今天的什么情况?”
今天?冯绮南疑惑。
在李小萍的指示下,冯绮南低头看一眼微信。未读消息多条。
阮茜说恭喜。蒋娴发祝福。徐应北的聊天框冷冷清清。
打开朋友圈,徐应北早上更新了。
是天蒙蒙亮的时刻,他比冯绮南清醒得还要早一点。微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照耀在冯绮南的发丝。她躺在徐应北的臂弯里,睡得香甜。男人抓起她的发尾挠挠她的鼻尖,她迷迷糊糊伸手打掉,头往对方的脖子里钻一钻。
徐应北微笑地看着镜头,记录了这温馨的瞬间。
现在,这一瞬间被发布在徐应北的朋友圈。
他说,“早上好,草莓味的今天。”
冯绮南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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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北这个绿茶男已修炼得炉火纯青,冯绮南玩不过心机,变换了另一种法子——冷处理。
冷处理他的问候和接近,在徐应北离开的当天,就把农场的墙壁放满了玻璃碴。监控系统也逐渐完善,里里外外防着“贼”。
对此,徐应北每天在微信上给她请早安、请午安,请晚安。
直到这天,农场真进贼了。
黑沉沉的后半夜,月光不显。冯诠前几天帮她在农场的院子里安装了几个太阳能的感应灯,白天充能,晚上有人路过便会亮起。
一声清脆的响声,混着汽油的瓶子方方正正砸到了她的院子里。那里放置着一些之前修缮主屋的废弃的木料,旁边则是一片小空地。冯绮南还没来得及想那的用处是用来嫁秋千还是葡萄藤。
熊熊的火焰燃起,大黄的狂吠声将冯绮南从睡梦中惊醒。
看到火光的刹那,倦意全无,冯绮南爬似的开开窗户跳了出去。
喊救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无用的,比起这个,大黄离火太近,冯绮南担心地呼唤了它几声,随后往水池边跑去。洗漱池和浇水池是分开的,为了方便日常的利用,便专门接了两个口。
冯绮南将水管打开,抱着直冲火势最旺的地方。
好在火势不大,得以及时控制。
灭火后,冯绮南累倒在地。大黄舔她脸上的灰尘,她才从方才的危机里反应过来。门外已嘈杂一片,冯绮南小心着起身从缝隙里看去。
全是附近零散的几个农户举着水桶。
大黄激动地叫了两声,冯绮南也露出欣慰的表情,难得的安心。
只要是在家乡,好像任何事情不足以叫她后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