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穿梭在街道上,不一会便回到了谢府。
谢衍清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踏进院门,便感到了一丝不对。今日的院子安静了许多,房门口还多了几个自己未见过的婢女,谢衍清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走着,忐忑地推开房门。
只见谢清川一身浅蓝色素衣坐在里面,手上还把玩着自己的羊脂白玉盏,面前还有一个白玉蟠螭纹单耳杯。
!!!
谢衍清心中警铃大作,感到来人不怀好意,谢衍清放低了姿态。
“哥,你怎么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招待招待你。”,谢衍清在心中规划着路线,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一家人,什么招呼不招呼的。”,谢清川笑着看着他,手指一松,杯子向下坠去,又被他稳稳接住。
“哥……有话好好说……”
谢清川放下杯子,向谢衍清走了过去,“这几日离陆家那小子远一点,要是给我惹上事了,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说罢,朝着门口走去,“哦对了,再让我发现你去了映春楼,我就把你收藏的杯子全砸了。”
陆家出事了。
谢衍清此刻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顾不上一切的他立刻让侍卫前去打探,等人走后便瘫坐在地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明明早上还没有事,为什么现在出事了,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已经被查到了吗,为何如此之快。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脑海中,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一般,令人难以呼吸。
“二公子,大公子吩咐,让您前往前厅用膳。”,来人是谢清川身边的一名二等侍女。
谢衍清回想往日,自己如若不主动前去,爹娘和哥哥是不会派人来传他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哥哥现在派人来传他,不会是事情败露,陆和煦不会将自己供出来了吧,况且,自己的人已经出去将近一个半时辰还未回来,是被抓了还是真的有事。
谢衍清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走向前厅,做了充足的准备才踏入房门。
“衍清,你来了,快坐。”
“嫂嫂,你回来了!”,谢衍清看清说话之人,心中莫名地有一种开心。
自己的玩伴回来了。
是的,在他心中孟知夏不像是自己的嫂嫂,不会端着长辈的架子来训诫他,反而更像是哥哥为他接回家的一个“家人”、玩伴。
孟之夏只比谢衍清大了一岁,两人相仿的年龄使其有着些许共同的话题,况且都正处于贪玩的时候,那些长辈眼中顽劣不堪的游戏是他们共同的回忆,而庄严的祠堂中也存在着两人一同罚跪的身影。
“今日你大嫂回来,还不赶紧坐过来。”,谢书衡坐在主位上看起来还有点高兴。
当然,不是因为大儿媳回来了,而是自己的二儿子终于知道学习了。
谢衍清长叹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虚惊一场。直到家宴结束,都相安无事。
“川儿,五日后是你的及冠礼,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工部那边我会向你庄伯伯说明的。”
随后,谢衍清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回到了院子。
庆幸的是,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已经在院子中等待,而陆家根本没有出事,只是昨晚的晚宴致使陆尚书身体受损。
此刻,谢衍清更加确信自己的哥哥已经知道了什么。
看来你谢清川也没有表面这样的清纯无害。
谢衍清还没有蠢到直接去质问谢清川,他在等,等谢清川自己露出马脚,等他向皇上告发,等他在查明真相的那一刻来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