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很清楚沈时青为什么要生气,但能确定的是她也不喜欢他,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呢?猫咪可比他可爱多了。
但实话说,看见沈时青心情变好的时候我也会很开心,好像我的情绪会被她影响一般。
这又是因为什么?
学校里的猫咪总喜欢在食堂后面的草地上晒太阳,很亲人,我们靠近了也不会跑走。沈时青是个十足的“猫控”,一看见猫咪们就走不动道,把我都给冷落了。
这么也好,因为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打开手机,那个人又发过来一连串的信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一往如既地不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编辑好文字发送出去,然后利落地把他拉黑删除,不留下一点痕迹。
对于没有意义的人,我从来都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我家小朋友花粉过敏。你也是个老师吧,还记得要关心学生吗?”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也别再来纠缠我。这次是发信息,下次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
“李老师,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所谓花粉过敏不过是个托儿,只是想让他别再靠近我的未来。
做完这一切后我轻松了不少,伸了个懒腰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正在逗猫玩儿的沈时青,不知道怎的开始走神。
那么我又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了呢?我很清楚这种亲昵已经超出了普通师生的限度。朋友吗?好像也不太对,关于她的一切在我眼前像胶片一样播放。
初次接手这个班时,她像只孤傲的猫咪,莫名地吸引我去关注:看见她露出来的肩带,下意识地替她整理好领口;面对她可怜的流泪,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又匆匆收回手;那夜她发高烧,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这些失控,真的只是朋友吗?应该不止吧。
“谭相怡。”听她叫我的名字成了一种享受。我收回思绪,佯装生气地回答她:“在学校里直呼老师的名字很不礼貌哦。”
她自然地忽视了这句话,抱着只幼猫朝我走来,一步一步,似乎都踩在我的心脏上。
“猫妈妈好像把它送给我了,可以养它么?”她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