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吓了一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曹延看似随意地搭住了肩膀，那力道不容拒绝。

“曹……曹先生？有事？”安平心里打鼓，难道协会要收仪器使用费？还是之前“深渊之心”的奖金有问题？

曹延没有回答，而是将他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紧紧盯着安平，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你从F级提升到C级。”曹延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平被他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啊？就……升了几级？以后接任务门槛低点？”他试图装傻。

曹延的嘴角勾起，似是觉得有趣：“资质提升，在这个世界上，是禁忌领域。多少强者和多少势力，耗费无数资源，都无法做到。而你，安平，一个F级，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提升到了C级。”

他微微俯身，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平心里叫苦不迭。他当然知道是护肤品的功劳！但这能说吗？说出来谁信？而且怀璧其罪，万一被拉去切片研究怎么办？他还要回老家躺平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安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无辜，“可能就是……运气好？或者……经常做好事，积德了？”他开始胡扯。

曹延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和下意识摸向口袋的小动作，心中更加确定。他没有再逼问，只是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疏离又掌控一切的神情。

“安平，”他换了个话题，“C级资质，还不够，你的资质是可以继续成长的，留在‘龙脊’，我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训练。你的未来，不应该局限于此。”

若是以前，安平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此刻，听着C级资质可以继续成长，再联想到那些护肤品的神奇效果，他那颗抠搜又务实的心，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动摇。

安平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还是抠搜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讪讪地笑了笑：“曹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治疗师，能混口饭吃就行。变强什么的太累了，而且这肯定很费钱吧？我还是觉得回老家种地比较适合我。”

曹延看着他那副“鼠目寸光”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第一次遇到有人面对资质提升和成为强者的诱惑，首先考虑的是“费不费钱”。

“随你。”曹延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他不再劝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安平一眼。

安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看着安平落荒而逃的背影，曹延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而另一边，安平跑出老远，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他摸出怀里那瓶所剩不多的【生命之泉精华露】，看着里面晶莹的液体，眼神复杂。

“C级，原来这些东西，还真能当资质丹用啊……”

“就是有点太烧钱了，早知道当初就该省着点用……”

“不过……好像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