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芳和衣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心想,我是不是时机没找好?看来只能明天再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盛墨芳就早早起来,换上了日常穿的衣服,去厨房给大家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大家起来时,看见帮厨赵嫂子和盛墨芳一起给大家摆放碗筷。夏明薇看着一桌丰盛的早点,还没坐下就拿了一个花卷咬了一口,花卷咸淡适宜,松软可口,十分好吃。要知道越是普通的东西越是考验功夫。夏明薇忍不住说:“赵嫂子,你今天做的花卷怎么这么好吃?是因为我嫂子今天第一天在我们家吃早饭,你特意花工夫做的吗?”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我来厨房时,少奶奶已经把早饭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只是帮着打打下手,……这一桌早饭,那么多花样,我可做不出来,要不叫少奶奶以后教教我,我下次好给大家做。”赵嫂子不好意思地说。
杨氏听了,立即说:“阿芳啊,你昨日累了一天不好好休息,还起这么早给我们做早饭!下次别做了,这些家务活都有人干的……阿衍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媳妇!”
夏明衍听了,也不说话,看了盛墨芳一眼,坐着吃了几口就去书房了。
盛墨芳看夏明衍一脸地不高兴,心想昨夜的事还没讲清楚,现在又好心办坏事,惹他不高兴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天晚上,夏明衍继续睡书房。盛墨芳也没找着机会和他说话。
婚后第二天,夏明衍陪盛墨芳回娘家,他在黄菊花面前倒还说几句话,装装新女婿的样子,可和盛墨芳单独在一起时却绷着脸一句话不说;盛墨芳本就脸皮薄,想解释也开不了口。回家的路上,盛墨芳想鼓起勇气讲清楚,可夏明衍仍不给她机会,一离开盛家村,就只顾着快步往前走,也不等她,盛墨芳眼看追都追不上他,只好自己一个人满怀着心事慢慢地往回走。
到了晚上,夏国富一家人一起吃饭,夏明衍说:“我明天就和明律他们一起去杭州,那些织布机堆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我早点去弄好,也好早点回本!”
“啊?你才刚成婚,怎么就要走?一个月内新房是不能空着的,再急也不差这一个月啊!”杨氏不解地说。
夏明衍看了看盛墨芳,见她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心想又没人逼她成婚,婚前不说,都嫁过来了,又一副委屈样,什么意思呢!夏明衍更不高兴了,没好气地说:“二哥都催了,这厂子又不是我们一家的!什么新婚一个月不能空着,都是封建迷信!我早点弄好还可以早点回来过年啊!”
“什么?你要到过年才回来?要我说,我们又不缺那点钱,弄得这么累干吗?”杨氏更加不解地说。
“孩子想干点实事是好事,你就随他吧!”夏国富说。
第二天一早,夏家三兄妹就回杭州去了。盛墨芳平日就跟着杨氏,帮她料理家事,算算账。盛墨芳虽然突然换了一个环境,来到一个陌生的家里,难免不自在,幸好杨氏一直都很喜欢她,对她很不错,体贴她刚嫁过来,丈夫又不在身边,怕她孤单,还让她时常回家看看,所以盛墨芳没事就跟杨氏说一声,回盛家村看看祖母、母亲她们,日子还不算难熬!
夏明衍成婚了,而夏明月只比夏明衍小半岁,她父母自然急着给她找婆家。这一年多来,夏国强夫妇好几次托人找好人家,想给她订一门亲事,让她完成人生大事。夏明月刚开始还愿意去见见面,可见了几个都不满意,就不愿意再去见面,更不同意父母包办婚姻。夏国强夫妇四十来岁才生了这个小女儿,难免娇宠些,这宠惯了的,就不可能万事听父母的。父母多念几句,夏明月就跑到杭州去找陈静娴,一去就是一两个月不回家,如今她见夏明衍刚结婚就把新婚妻子丢家里跑杭州去了,就更加坚定地认为包办婚姻就是毒瘤,她一定要自由恋爱,婚姻自主,绝不妥协。
下回预告:
第 二十一 回
过大年老少同欢庆
解心结夫妻俱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