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的人马上到了,你先别把人拉走,等我们弄清楚再说。事后我还会再感谢你的!”夏国富说完,塞了几个银元给那个带头警察。
带头警察掂了掂手中的银元,说:“这也是位硬汉,看着确实挺可怜的,我就帮你一回,等你们弄清楚再拉走!”随后,带头警察对手下说:“先把尸体拉回去,等一会儿再说。”
夏国富看着他们把盛泽霆的尸体又拉了回去。陪着夏国富一起来的朋友说:“我先进去问问吧!”
此时,太阳升起来了,火辣辣地炙烤着临安这块热土。夏国富擦了擦汗,点了点头,就到县府门口大树下等着。
陈静娴带着夏明衍赶到杭州已经深夜了,两人直接来到陈静娴家中,找她父亲陈易文。顾不上寒暄,夏明衍就把事情说了。
陈易文听了,奇怪地说:“张勋复辟之事,十二天就结束了,是一出闹剧,杭州城里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事,盛泽霆他临安乡下一农夫还会去响应?”
“所以说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家人说,搜出龙旗的地方前一天晚上还整理过的,那样看来只能是搜查的那个人,故意把龙旗放进去栽赃陷害的。只是民不与官斗,也斗不赢。他定要栽赃,我们也无处说理。我们只好跑到杭城来找您了。”夏明衍着急地说。
“照理说,临安县府里的人也才刚刚知道张勋复辟之事啊。前几天,杭州有几个满族遗老带着一面龙旗和几个被他们说动的满族勋贵子弟想要去北京响应张勋,最后被人举报后,被军政处的人抓了,当天就处决了。难道你那亲戚得罪了军政处某人?”陈易文不解地问。
夏明衍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想说:“那就不清楚了……那您看现在怎么办啊?”
“我立即叫人陪你去临安,让他们事情没弄清楚前,人不准动。然后我亲自去军政处探探情况。”陈易文说。
“那好,谢谢陈伯伯!”夏明衍激动地说。
第二天,陈易文派了一辆车,派人和夏明衍一起赶往临安。
日头越来越毒辣,哪怕站在树下,夏国富也有些受不了,可他又不敢走开,怕警察出来看不见自己。正当等得口干舌燥之时,徐训知骑着马来了。因两人之前有生意往来,徐训知一下马,就叫道:“国富哥,你也是为泽霆哥的事情来的?人你见着了吗?”
“唉!我一早就到了,也只见着泽霆的尸体啊!不知谁这么狠毒,要连夜置他于死地!”夏国富哭丧着脸。
“啊?这一夜就审查清楚了?”徐训知不解地说。
“泽霆兄满身的血迹,我都不忍心看。恐怕死前受了不少的罪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哪里还需要审查清楚,又怎么审得清楚啊!”夏国富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怎么会这样?这么热心肠的一个人会得罪谁呢?”徐训知感到疑惑不解。
两人正说着,一辆小汽车开到县府门口。夏明衍赶紧打开车门,边下车边问:“阿爹,你见着盛叔叔了吗?”
“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下毒手了,昨夜就枪毙了!”夏国富气愤地说。
夏明衍一听愣住了,随同他来的人说:“我先进去看看!”夏明衍悲痛地点了点头。
过了没多久,跟夏明衍一起来的人出来了,他对夏明衍说:“你们先把尸体领回去吧!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了。人要在,还能想办法救一救;人没了,他们又把罪证坐实了……唉!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
夏国富等三人一起用马车把盛泽霆的遗体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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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七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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