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花原本还围着围裙在洗碗,听见响动,一边用围裙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看,一群人在家里翻箱倒柜……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黄菊花急得大声喊叫。
“你们没有证据,擅闯民宅,到人家家里乱翻,还有王法吗?”盛泽霆对着麻德天大声说。
“呵呵,你现在还说王法,可见有□□之心!”麻德天轻蔑地笑了一声说。
“你……你污蔑我!我,我……”盛泽霆气得发抖。
一个警察在西边厢房里胡乱翻找,把黄菊花堆在柜子里的碎布头全倒出来,又假装在碎布堆里翻找,突然从中拿出一块黄色的布,跑出来说:“长官,我在屋里搜到一面龙旗。”他一边说一边把黄布打开,只见黄色的三角形布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
“前几天,张勋在北京复辟,叫各地举龙旗响应。你这龙旗都准备好了,还说自己不是满清走狗?”麻德天边说边从属下手里拿过龙旗,高高地举起给围观的人看。
“我没有藏龙旗,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我若要复辟总得有同党吧!我的同党呢,在哪里?我总不能一人复辟吧……”盛泽霆大声申辩道。
“你的同党……等到了牢里,重刑之下你自己会说出来的。把他绑起来带走!”麻德天厉声说道。
“你们不能光凭一块布片就随便把人带走啊!”这时,盛泽霆的族叔盛洪涛听到消息赶过来说。
“是啊!你们又没有其他证据,就凭一块黄布就想把人带走?万一这块黄布是你们放进去的呢!”有村民大声质问道。
“泽霆哥是好人,我们这些农民也都不认识北京的张什么人,他们这是诬陷,不能让他们把泽霆哥带走!”徐小山对大家说。
村民们把这些警察团团围住,不让他们带走盛泽霆。
麻德天拿出手枪,朝天放了一枪,说:“我现在只是把他抓起来,带到县府调查,并没有定罪,但是若有人胆敢阻拦,我的枪走火了,可别怪我!”
“大家散了吧!我跟他们去一趟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应该能调查清楚的。”盛泽霆对着村民们说。
“阿爹,你不能去,就是他们陷害你的,那堆布头我昨晚刚刚整理过,并没有这么大块的黄布啊!”盛墨芳着急地说。
盛泽霆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拿着枪的麻德天,说:“没事的,我去说清楚就会回来的!”盛泽霆又对盛洪涛说:“小叔,你去夏村帮我跟国富哥说一下这事,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好的,我现在就去!”盛洪涛说完,抬腿就走向夏村。
麻德天叫手下把盛泽霆绑起来带走了。
李氏站在门口,见盛泽霆真的被带走了,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黄菊花一边去扶她婆婆,一边也哭出声来。盛墨芳和盛庭方也一边哭一边跟在他们阿爹身后走……
“阿爹……”盛墨香在外面听说家里出事了,也哭喊着跑回家,刚跑到半路,正好看见她父亲被人绑着带走了。
姐弟三人一直哭着跟到村口,看着他们父亲被拉上车带走,仍哭着追着车子跑,直到盛庭方摔倒了,墨芳和墨香才停下来扶起弟弟往回走。
下回预告:
第 十六 回
庆满月徐训知设宴
遭诬陷盛泽霆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