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男人含笑看她，反问。
舒又紧抿唇，眨了眨发涩眼，深深呼吸，像是下定决心，目光坚定看他，说。“柏淮远，不止学业，还有你。”
话落，安静，两人都陷入安静，耳边只剩下喇叭和叫卖声。
半晌，一声轻笑伴随男人温润嗓音，询问起她。
“舒又，我可以理解为，你喜欢上我了。”
顿了顿，他开口寻求起她的准确答复，“对吗。”
......
舒又大脑空白一瞬，脑海出现一个小人，耳朵泛红，捂着脸，头顶冒烟。
有那么明显吗？
即使有，她现在也不会承认。
“说话。”
舒又抬头，对上对方投来视线，别开视线，嘴里嘟囔，话说的乱七八糟，“你也可&￥＃……。”
“舒同学。”对方换了个称呼，又问，“你说的话我没听清，可以重述一遍吗？”
“我故意的。”舒又揉了揉耳根，嘴硬起。
“这句我听清了。”
柏淮远看着她，收敛表情，正色回答她给自己的问题。
“你有你自己考量，能决定下来肯定想清楚了，我不拦你，也不会拦你，至于其他，顺其自然便好。”
顿了顿，男人恢复往日模样，“感情这事谁说不准，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会陪在你身边。”
“可三年时间太长了，对你而言，不公平。”
“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三年而已，很短。
柏淮远目光落在她身上。
舒又一时不知回答什么，起身，垂眸看他，“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出早餐店，早市人少了许多，两人并肩不紧不慢走在路上。
柏淮远抓住对方垂在身侧手，手指顺着指缝挤进去，与她十指紧扣。
舒又侧眸看去，睁了睁，睁不开，放弃，任由对方牵着自己。
柏淮远眉眼带笑，牵着她揣紧自己口袋。
“你怎么来的？”
“开车。”
“？”
*
车在公园，两人还要骑小三轮回去，又颠簸一路回去。
将人送到地方，舒又便准备回去，人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人又喊住她。
“又怎么了？”舒又转过身，语气似有几分无奈。
柏淮远走她身前，垂眸，看着她，话说的大胆，“我想抱抱你。”
“怎...怎么突然说这话了？”舒又一时结巴，微仰着头看身前人。
男人不语，只是一味用着可怜表情看着她。
舒又败下阵，连连应声，“抱抱抱，你抱吧，但只许抱一下。”
在她答应那一刻，男人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
下一秒，他微弯下腰，手禁锢在她腰间，使她动弹不得。
舒又拍他肩膀，哎了声，又叫着对方名字。
男人闭上眼，身体贴的更近，下巴埋在对方锁骨，鼻息间只有她的香味。
本想将人推开，见对方这幅样子，舒又心道算了，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这是两人第一次，彼此都知晓知情的一个拥抱。
不知抱了多久，舒又站的腿都有些麻木，也不见对方松手，再抱下去真要坏事。
只听她催促起，“好了，柏淮远，再被人看到。”
“看吧。”
“你可以我不可以啊。”舒又低声恐吓对方，“万一遇到亲戚怎么办，我的名声要被你毁了。”
“好吧。”被拒绝，男人有些闷闷不乐。
舒又捶了捶发酸腿，嘟囔着，出来时间不短，她该走了之类话。
柏淮远唇角微扬，见她这幅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老婆，你什么时候恢复单身啊，你的第二任丈夫已经等不急了”
“？！”
舒又顾不得捶腿，抬手捂住对方嘴，语气不敢置信，“柏淮远，你瞎喊瞎说什么呢？！”
“现在不让喊，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我想名正言顺喊你。”
舒又瞳孔震惊，被对方厚颜无耻感到震惊，又不得不安抚对方，“会离，你别这样，正常点。”
“好，我等你给我名分那天，不过老婆，你最好快点，我已经等太久了。”柏淮远俯在她耳边，小声说，呼吸落在后颈，阵阵发痒。
*
“哎，表妹，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出门买早餐了。”舒又站在玄关，换上拖鞋。
“哦哦。”表姐踩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在出来时，手里多了几个碗。
舒又将早餐递去，说，“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
说完，回到房间。
她将外套脱下挂起，人直直栽到床上，脸埋进枕头，耳膜满是砰砰心跳声。
心跳声太响了，简直太响了。
趴几分钟，她翻身，呼吸新鲜空气，手放在胸口，心跳逐渐恢复平静。
扔在床上手机忽得亮屏，她解锁看去。
柏：到家了吗？
舒又咬着嘴唇，犹豫要不要回复对方，屏熄又亮，对方又发来信息。
柏：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安全到家，
这个人！撩拨她。
舒又闭了闭眼，任命打字回复。
：我到家了。
柏：那就好。
柏：位置【历城闻安路绥园】
：这是什么。
柏：......。
柏：算了，明天我让柏延去接你。
她点开地图，发现是宴会厅。
等等！不对，今天大年初一，那明天就是他生日，舒又恍然惊觉，又懊恼自己记忆里，手指敲打在屏幕，准备给对方发去信息。
：不用，我明天自己去，对了，你有想要的生......
字还没打完，来了一通意外的电话。
舒又看着来电备注，笑容收敛，犹豫后接通。
“喂，怎么了？”
“来找我。”对方直言。
舒又错愕一瞬，问他，“什么？”
听筒声音低沉，颇有耐心重复了一遍，“来找我。”
“为什么？”
“不是想让我签离婚协议书吗。”那头语气淡淡，像在说项目，“我签，但要你亲自来找我。”
舒又蹙起眉，嘴上说着，“喻辽安，明天大年初二。”
“我知道。”他说，“你不来，我不签，你来，我签。”
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舒又尝试与人商量，奈何人油盐不进，非要她去。
无奈，舒又点开购票软件，发现没票，她又商量式劝着，“票都买完了，我这也去不了，要不你直接签完再寄回来如何？”
“已经让助理给你买过票了。”
......
动作真快，看来，此行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