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一酸,眼眶湿润,舒又快速眨着眼睛,将眼泪压下。
她摘下手套,亲昵依偎着奶奶,声音哽咽,“奶奶~”
“舒小哭包。”奶奶打趣道。
舒又吸了吸鼻子,不忿道:“奶奶!”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奶奶立马安抚着。
“一会去二姑家干什么?”舒又发问。
奶奶回她,“你叔叔姑姑大伯都回来了。”
忙碌半晌,奶奶终于将最后一只鸡收拾干净,扔进盆里,起身找袋子。
舒又坐在沙发上,看着奶奶忙碌身影,沉默许久。
奶奶翻找东西路过她,瞧见她坐着一动不动,催促起,“别坐着了,快回房间换衣服,等我找个袋子将鸡装进去咱祖孙俩就出门。”
“奶奶,其实...”话说出,舒又犹豫几分,抬头对上那双清明眼眸,
奶奶将最后一只鸡收拾干净,扔进盆里,起身烧了一壶热水。
舒又坐在沙发上,看着奶奶忙碌背影,沉默良久,开口。
“奶奶,其实...”话说出来,她又有几分犹豫,抬头对上那双酝笑眼眸,还是说出口,“我提离婚不单单是因为想分开。”
顿了顿,舒又手指扣着睡衣纽扣,睫羽颤动,心绪纷乱,“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知道吗?”
“还不知道。”
“小舒,那你可要加把劲了。”奶奶甩了甩袋子,将袋子撑开,笑着打趣道,“有空记得带回家让奶奶也瞧上一瞧。”
“奶奶,你不问我吗?”
灶台生火噼里啪啦烧着,电视连接处滋啦过着电流声。
屋内静了静,再开口,奶奶语重心长,“那我只问你一句话,他对你好吗?”
“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舒又迫不及待回答答案。
听到这句话,奶奶难得露出错愕,但在看到对方脸上看到甜阔笑容时,思绪松懈。
“奶奶再问一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这个问题触及到她的盲区,舒又脸上笑容消失,片刻失神后又思索着。
她在思索,思索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对方的?
是在画展、还是露营、还是星星、又......或是更早时候。
在她所有关于美好回忆里,都存在他的身影。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早已习惯有柏淮远在身边。换句话说,她似乎习惯了柏淮远时时刻刻闯入自己身边的日子。
对方也早就攻城略地入侵了她的生活及日常中。
奶奶见她陷入沉思,没打断,转身收拾起一会出门要带的东西。
等舒又回过神时,奶奶已经收拾好等着她。
折回房间,迅速找出件衣服换上,出来时,拿着文件。
锁上院门,舒又坐在小三轮上,对奶奶说着,“奶,路过丰顺停一下,我寄个东西。”
“好。”
舒又付完钱,将包好地文件递去,又问:“大约多长时间能到?”
历城离莫尔卡正常乘坐飞机不过八个小时,算起来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到。
她想着,只听工作人员手里写着东西,接话,“大约明天。”
舒又立马拒绝,“不行,太晚了,能当天到吗?”
工作人员:“走特快,现在就发走,就是价格有点高。”
“没关系。”舒又补了几百块钱,又嘱咐文件很重要,一定要寄到。
回到车上,奶奶随口问了一嘴,舒又嗯声,拿出手机,给高律师发去信息。
:高律师,您跟喻总说一声,我已经将东西寄过去,签完字再寄回来就行。
高律师看着信息,抹了一把额头虚汗,回复知道了。
退出一个聊天框,高律师又点进另一个聊天框。
他盯着手机面板,一时不知如何说,半天想出一个办法。
只见他重力敲击在键盘上。
:喻总,您与舒小姐吵架了吗?
等了几分钟,电脑清脆响了一声。
boss:有话直说。
:喻总,晚点有一个国际快件需要签收一下。
老板:前台。
高律师:......。
boss:你很闲?
高律师看到信息两眼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亏的他还想帮老板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婚姻,看来他是咎由自取。
手指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再次发去信息。
:是舒小姐寄来的。
......
boss: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
boss:嗯。
喻辽安退出聊天框,反手点开第三条聊天框,打字发去信息。
:寄的什么?
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对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