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姝蛰伏多年,密谋了这样一件大事,如今还是让叶令仪抓到把柄,这样的机会叶令仪又怎会放过。
“令仪,哥哥不是说了,哥哥会保护你和母后,此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年后你就要嫁人,此事交给我,我一定找到万全的法子。”
“慧贵妃手眼通天,皇城内外都有她的人,哥哥,你身居东宫,行动并不方便,此事我会妥善处置,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阿尔扎你就信得过吗,他难道不是在父皇的眼线底下过活,你们如此草率的查证,成天都同进同出,今日是传到我的耳里,明日就不知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叶令仪不语,得不到叶令仪的回应,反而让冠仲更加生气。
“你现在是谁的话都不听了!难道要我告诉母后,早些将你嫁出去,你就能踏踏实实不再胡思乱想了吗。”
“你......”叶令仪气到语塞,又不敢再激怒冠仲,此事越多人知越是不利。
“知道利害,你回去就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府。”
冠仲手臂一挥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叶令仪的脸。
叶令仪也是胸口堵着一团气,外面已经开始飘着小雨,叶令仪步伐加快,小莹在后面撑伞都有些追不上叶令仪的脚步。
坐上马车叶令仪冷静想想,哥哥如此生气,那必是有人添油加醋在哥哥耳边说了什么,那此人,大概是裴煦了。
想来叹口气,罢了,裴煦心里有怨,这账算在别人头上,倒也像是裴煦的风格。从小裴煦就是这样,凡事都是别人的错处,他是最无辜之人。
没想到下轿之后看见,一高一矮两人穿着黑色斗笠就站在公主府外。
高个子斗笠帽檐下是一张熟悉的面具。
又是阿尔扎,简直阴魂不散。
刚刚挨了骂的叶令仪心情烦闷,无心搭理。装作没有看见二人,径直朝府内走去。
“叶令仪,你怎么不邀我进去。我今天去问了那天放走的九人,有些消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
“大王子,我家公主才因为你受了太子的教训......”小莹在旁伸开手臂作势拦住阿尔扎,好让叶令仪能够顺利回府。
“多嘴。”
此事又不光彩,何必说给外人听。
阿尔扎脸色一沉,难怪瞧着叶令仪心情不好,看来在宫里受了委屈。
“那我回去书信打扰,今日公主好好歇息。”
雨下的大,这样回去必然会淋湿,叶令仪又好奇阿尔扎从那九人嘴里问出来的消息,没忍住开口挽留道“雨这么大,你如何回去,不妨等雨小了你再走吧。”
阿尔扎看了一眼哑奴手里的伞,伸手去拿,想要告诉叶令仪不必担心,却不知哑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都从他手里拿不动伞。
“那如此,就叨扰公主了。”
两人进屋,纷纷摘下淋湿的披风,叶令仪的发梢带着湿气,接过棠儿递来的手帕,轻轻揉搓擦拭。
阿尔扎觉得自己直愣愣的看着这闺阁女子私密的举动不好,背过身去,也没注意到小莹过来接他的披风。
“大王子?”小莹唤他。
“噢,小莹。”
这才回神将湿了的披风交给小莹去烤干。
“你倒是说说,打听到了什么。”
“我今日一早,就去了那九人其中一人的家里,我听他说,就前两天,也有人去他家里打听那晚上的事,问是否见到了你的脸,也问了当时你身边有几个人,他都是按照你让他说的回答。我再问他是否见过赌庄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他倒是说了一点,他说江湖驿站的地下赌庄每月十八休息,那一天会有四五辆马车装着几个大箱子运出,像是押镖,不过运送之人都不像你们昭宁之人。”
叶令仪想了想问道“那他可知里面装的什么?”
“那小厮自然不知,但我大概能猜到,里面应当都是运到苍狼的钱财,慧贵妃就是靠每月运送这些钱,和我父王建立联系。”
“如果我们找人混进这个队伍,就能找到慧贵妃通敌的证据。”
阿尔扎却不全信,警惕的提醒着叶令仪“先别高兴,能这样明目张胆的送出关,怕是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