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皇帝宇文邕被心儿逗得彻底开怀了,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担心这么下去会出事,赶紧提醒宇文邕道,“别闹了!襄阳长公主她们虽然不敢前来打扰,可她们一定在等着我们呢!”
北周皇帝宇文邕虽知心儿之言大有道理,心下却还是忍不住沉了一沉。她到底还是不够情深,所以才能如此清醒的。“我们也该去用晚膳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是不想跟襄阳长公主她们一同用膳的,但大局终究为重。再者说,自己一个人在,倒还好说,可与宇文邕一同呆着,不肯见人,肯定要被人笑话死的,自己才不要呢!“嗯,我们快走吧!”
北周皇帝宇文邕却一把抓住心儿的手,自己不走,也不让她走,“你倒是迫不及待呢!”
耳听这酸溜溜的话,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立时笑出声来,“你可真能喝醋!得亏我是与你一道去见一大家子人,若是单独去见某个俊俏……”
北周皇帝宇文邕一把捂住了心儿的嘴,面色不佳道,“不许说!”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的嘴巴被宇文邕捂住了,说不出话来,但眼睛却调皮的眨了眨。
北周皇帝宇文邕从心儿的一双美眸中看出了调侃之意,但也没有太在意,反而较真前事道,“你还说不说?说的话,就眨一下眼;不说的话,就眨两下眼。”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想了想,突然对着宇文邕单眼一眨。
北周皇帝宇文邕不由得心下大动,她可真磨人!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是何等样的机灵人?一见宇文邕面露恍惚之色,捂着自己嘴的手也不觉得的松动下来,哪肯放过如此大好良机呢?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犹如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从他的手下顺利的逃脱了!一逃脱,倒也不急着逃出门去,反而得意洋洋的望着宇文邕说道,“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你可不能再捉我了,要不然显得太没风度了。毕竟我方才可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逃脱你的魔掌的。你不认,也得认,不然我笑话你一辈子!”
北周皇帝宇文邕原本还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如此不济,但瞧见心儿此刻的可爱模样,一颗心又忍不住柔软下来了。美人计,果然是最厉害之计,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我倒不怕被你笑话,我只怕你不肯一笑。”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见宇文邕虽然没有过来捉自己,但他这么说,似乎也大有不受自己挟制的意思啊。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唯恐他真的再跟自己闹下去。想了想,便故意板起一张脸道,“你要再不跟我出去的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将心儿的神情变化全数尽收眼底,自然也猜到她的心思转变了。这一回,她确是拿捏住自己的软肋了,自己确确实实是害怕她生气的,自己只希望她永远开开心心的,也永远与自己和和美美的。“这就走。”说着,又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低头望向宇文邕伸向自己的手,当然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把手放上去,让他牵着走了,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嘛!“你干嘛呀?这还是在襄阳长公主的府上呢,你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我现在倒是相信你真的不怕被人笑话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见心儿不愿与自己牵手,也不放下自己的手,同时出言反驳她道,“我们本就是结发夫妻,夫妻恩爱原是美事,帝后和睦亦是幸事。再者说,他们应当也等着瞧我们‘恩爱’呢!”
宇文邕的话,说的半真半假,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的心思,也随着他的话转来转去。待到他的话说完,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又瞪了他一眼,才打定主意,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掌心里,“走吧,就让他们好好的瞧瞧帝后是如何的‘恩爱’吧!”
北周皇帝宇文邕如愿以偿的握住了佳人的玉手,却话锋一转道,“他们怕是永远都不能如愿了,真正如愿的唯有我夫妇二人而已!”话毕,也无需心儿的回话,便顺着她之前的意思,牵着她出门去寻众人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又脸红了,忍不住低下了头,一时间自然也接不上话来,又很快的被宇文邕拉出了屋门。被凉风一吹,脑袋倒是清醒许多了。突然之间。又猛地抬起头来,正视着前方,只因想到自己不该那么小家子气,自己是突厥汗国的公主,亦是北周的一国之母,自己必须拿出应用的气度来,可不能真的任由别人笑话!是的,自己越不自在,别人就越会笑话,也越会生疑,自己应该坦坦荡荡的才对!没事的,自己跟宇文邕原本就是正经夫妻,不紧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