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吗?”斯普劳特又问了一遍,正打算自己讲述时,就见格兰芬多中有人举起了手。
不是那个金发小巫师,而是另一个看着格外瘦弱苍白的男孩。
她抬手示意,“卢平先生。”
莱姆斯放下手,在众人或好奇、或期待的注视下,缓缓说道。
“白鲜与银粉的混合物,可以用于治疗…狼人咬伤。”
“非常准确,格兰芬多加10分。”斯普劳特带头鼓掌。
两个学院的小巫师都被带动着鼓起掌来,詹姆和西里斯起哄般地欢呼几声。
伊恩也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视线在莱姆斯低垂的苍白面容上停留片刻。
不会是他想得那样吧……霍格沃茨会招收一个狼人小孩进校读书?
当然,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无所谓狼人与否,只是站在学校的立场上思考的话,招收狼人小孩就是很有风险的事。
不过以邓布利多教授表现出的——那种情感充沛、动不动就落泪的样子——来看,他会心软招收狼人小孩入学,完全是一件有可能的事。
这么一想,今年新栽种的打人柳也显得很可疑了。
打人柳就种在温室和禁林看守小屋的中间,他们前往温室的时候就能看到它的轮廓。
这是一种相当危险狂暴的植物,周围除了经常待在温室的斯普劳特教授和禁林看守海格外毫无防护。
虽然能当院长、能成为禁林看守的人都很强,但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有离开去别的地方的时候。
伊恩不觉得所有小巫师都会听话远离打人柳,就比如詹姆和西里斯,他俩就是那种最有可能因为好奇心而靠近打人柳的类型。
把打人柳种在学校,在同一年招收狼人小孩入学。
总感觉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除了发生时间相近外,又没什么能联系在一起的。
难道是在每月月圆的时候,让打人柳把狼人打一顿吗?
好怪异残忍的联想,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不会这么缺德。
要伊恩说,与其种一棵打人柳,不如种满地白鲜。
再让小巫师随身携带一些银粉,这样一旦被咬了,还能立刻自救……
啊,好像也用不着自救。
遇到狼人,这群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打不过也逃不掉的。
一整节草药课就在伊恩的奇妙联想下快速地结束了。
他们学着照料了成长期的白鲜,它很柔弱,换盆换土时必须要无比轻柔(不轻柔的话就死给你看)。
他们几乎是用一种……完整拿起湿透了的卫生纸般的态度在对待着自己手下的白鲜。
但饶是这样,斯普劳特教授还是很不满意地训斥了几个已经很努力了的小巫师。
当课程结束,他们今天也就自由了。
不过由于明天的草药课会在早晨进行,所以他们今晚还要抓紧时间写一份关于白鲜的研究论文。
“我们去打人柳那看看吧。”
詹姆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城堡,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写作业上。
他在来温室的路上就对那棵打人柳感兴趣了,现在终于下课,又没有级长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近距离看看打人柳了。
西里斯吹了个口哨,戏谑地说。
“太棒了,我正愁没什么东西能把我的脑袋抽飞。”
“别犯傻,詹姆,打人柳可是很危险的。”
莱姆斯拦住行动力超强的詹姆,又对西里斯说,“斯普劳特教授还在温室里没走,我们要是被发现的话——”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就是远远地看一眼。”
詹姆竖起一根手指,表示真的只是一眼。
莱姆斯张了张嘴,突然抬头看向詹姆身后。
詹姆什么都没察觉,还在得意洋洋地说。
“打人柳的攻击范围不大,我们只要不靠近…”
“靠近什么?”带着愠怒的声音从詹姆身后响起。
詹姆仰起头,就看到斯普劳特教授正板着脸瞪着他,哪还有上课时和蔼可亲的样子。
伊恩已经和西里斯、彼得往城堡走了。
后方传来斯普劳特的训斥——“再有下次!波特先生,就不只是扣分这么简单了!”
紧接着是詹姆和莱姆斯朝这边跑来的脚步声。
詹姆愤愤不平地大喊,“前面三个——你们三个叛徒!等我抓到你们——”
伊恩,西里斯和彼得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