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个金发男孩,会有如此…跌宕起伏的过去。
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她询问那孩子父母在哪的时候,那孩子曾向她投来一个怪异的目光。
她当时结合对方的回复,误以为是被她戳中伤心事的难过,她还内心愧疚了很长时间。
现在一回想,那哪算什么难过,完全就是‘一想到我马上要说什么我就想笑’的不怀好意!
“怎么了?”邓布利多看出了麦格表情上的变化。
这位女士的脸扭曲着,甚至能听到咯吱咯吱咬牙切齿的声音。
麦格愤愤说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邓布利多将双手拢在身前,听完故事后,忍俊不禁地点点头。
“这个我是知道的,他毕竟没办法解释自己真正的来历。”
麦格理解地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问。
“那关于他的过去和性格,你了解了多少?”
在不确定伊恩的失忆是否能够恢复前,他们必须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伊恩是名黑巫师的可能。
如果对方是像伏地魔那样性格残暴的人,他恢复记忆后首先遭殃的,一定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放在校长室内的一顶饱经沧桑、破破烂烂的尖顶帽。
“说到这个,米勒娃,分院帽最近正在苦恼要为这位曾经相识的好友送些什么礼物。”
麦格看向那顶帽子,帽子堆叠起的褶皱中,最大的一道像嘴巴一样开合起来。
“是的,没错,是这样的,米勒娃、阿不思,你们说这样怎么样——当他戴上我的时候,我单独给他唱首歌,将他过去的故事编成歌曲送给他?”
邓布利多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是个好主意。”
但在分院帽确定下来前,他又说。
“但对其他小巫师来说应该不行,他们会饿肚子的。”
分院帽的帽尖点了点。
“说得也是,那让我再想想别的。”
麦格的嘴角抖了抖,无奈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主动开口询问。
“分院帽,先不要想你的礼物了,你对伊恩·坦普斯的印象如何?”
“噢,当然,帽子我从来没有看走过眼。”看走了也不会承认。
分院帽理直气壮地说,“伊恩·坦普斯,是我千年所见,唯一一个真心把老帽子当成朋友的小巫师!”
“噢?”麦格有些困惑。
“这还要从1692年说起,那一年的三强争霸赛在霍格沃茨举行。”
分院帽有自己的想法与性格,也拥有超强的记忆力。
它能记住千年来分过的所有小巫师的名字,只是以前从未有用到过的时候。
“当时才上二年级的伊恩被火焰杯选中…”
麦格教授又加重了呼吸,不过分院帽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三强争霸赛代表着学校的荣誉,而火焰杯一旦选中,就毫无换人的可能。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校长温迪克·温瑞迪安只能给年仅12岁的伊恩开小灶,让他每晚到校长办公室来练习魔法。
中途每次休息,伊恩要不就是向校长咨询问题,要不就是和分院帽以及画框中的历任校长聊天。
他很会说话、懂礼貌、长得也好看,很快便和分院帽以及校长们搞好了关系。
三强杯结束,他没有辜负众人期望地获得冠军,为学校争得了荣誉。
虽然之后他就没怎么来过校长室了(继续开小灶毕竟说不过去),但每到圣诞节,他不仅记得给校长送礼物,还记得给分院帽送。
有时候是皮质保养油,有时候是一个丝绒软垫,甚至只是一条漂亮的魔法丝带。
“瞧瞧,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我身下的垫子是谁为我准备的。”
分院帽动了动自己的帽檐,但就算不动,麦格和邓布利多也能看到它下面的软垫。
就像分院帽一样,那垫子也有一定年头了。
他们上学的时候就在,当上校长和副校长后,也一直保留着。
它就像分院帽的一部分。
两人还真没想过,这个垫子是当年四巨头留下来给分院帽当床的,还是在这漫长的千年间,由他人送给分院帽的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