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拉上前一步,指尖悬在药碗上方,一缕时空微光轻轻落在药汤里,瞬间激起细小的涟漪:“这样能让药效更快融入肌理,人鱼族民喝了,不出三日便能好转。”她转头看向苒苒,又道,“你动身去人鱼帝国时,我让时空侍卫跟着,路上若有变故,他们能及时打开时空通道。”
苒苒接过药碗,药香混着星露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想起在无尽海的日子。她抬头看向辛德瑞拉,蓝绿色衣裙在暖阁的烛火下,每一道纹路都透着安心的气息:“多谢姐姐,若不是你,我怕是还在钻牛角尖。”
“咱们姐妹,说这些见外了。”辛德瑞拉笑着摆手,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晨雾已散,远处的太阳神殿泛着金色的光芒,“我刚从时空裂隙里瞧了一眼,陛下已在去人鱼帝国的路上,他还特意让人备了人鱼族爱吃的珊瑚蜜饯,显然是记挂着族民的安危。”
苒苒握着药碗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她原以为帝俊只在意易阳欣儿,却没料到他还记着人鱼族的事。
“自然是真的。”辛德瑞拉转身,蓝绿色衣裙扫过地面的地毯,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你呀,就是把陛下看得太‘偏’了。他是三界之主,肩上担着万千生灵,对欣儿的亲近或许是真,但对你的在意,也从未少过。”她走到苒苒身边,压低声音,“我还瞧见,他昨夜在卧龙大殿翻了半宿关于人鱼帝国疫病的古籍,指尖都沾了墨渍呢。”
苒苒听着这话,心头的委屈忽然消散了大半,药碗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却没再落下泪来。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那我得快点把药送去,别让陛下等急了。”
辛德瑞拉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抬手帮她理了理白裙的裙摆:“去吧,路上当心。等你回来,咱们再去广寒宫瞧月亮,我还藏了几坛千年桂花酒,正好跟你共饮。”
苒苒点头应下,提着药箱快步走出沁寒殿,白裙的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辛德瑞拉站在窗边,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蓝绿色衣裙在晨光中轻轻晃动,指尖的时空微光悄悄收起——她方才其实没说,在时空裂隙里,她还瞧见三日后的珊瑚海,苒苒靠在帝俊肩头看流星雨,眼底的笑意,比漫天星光还要亮。
“慢慢来,总会好的。”辛德瑞拉轻声呢喃,转身回到殿内,着手整理时空库的典籍,准备为苒苒后续的人鱼族事务再多做些铺垫。暖阁里的烛火映着她的蓝绿色衣裙,将这份温柔的守护,悄悄藏进了时光的褶皱里。
辛德瑞拉刚将时空典籍归回书架,窗棂外忽然飘进一缕金芒——是帝俊身边四大守护者之一的鹰族首领秦弘基,他展开的羽翼在晨光中泛着青铜色,落在殿外的白玉栏杆上,声音带着鹰族特有的锐利:“辛德瑞拉殿下,陛下命属下前来告知,人鱼帝国疫病已控,他正陪着月神殿下清点剩余草药,晚些便回伽诺城。”
她指尖正抚过蓝绿色衣裙上一枚绣歪的潮汐纹,闻言抬头时,鬓角的月光石发簪轻轻晃动:“劳烦秦首领传话,我已知晓了。”待秦弘基振翅离去,她走到案前,将方才摘录的“星露草与雪莲藤配伍禁忌”叠好,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银质小盒——里面是她今早从时空库取的“凝露珠”,能让草药在运输中保持新鲜。“等苒苒回来,把这个交她,省得往后送药再费心神。”她轻声自语,将小盒放进案头的青瓷瓶里,瓶身映着她蓝绿色的裙角,像盛了一汪浅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殿内,在地毯上织出斑驳的光影。辛德瑞拉靠在软榻上翻着时空日志,忽然指尖一顿——日志里映出寒沁阁的景象:朴水闵正蹲在廊下晒草药,熹黄色裙摆沾了草屑,嘴里哼着人鱼族的小调;不远处的石桌上,放着一个半开的食盒,里面是几块珊瑚形状的蜜饯,显然是帝俊带回来的。她嘴角弯了弯,将日志合上时,蓝绿色的衣袖扫过榻边的玉瓶,瓶身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时,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朴水闵的笑语:“辛德瑞拉殿下,我们回来了!”辛德瑞拉起身迎出去,就见苒苒走在前面,白裙上沾了些海水的湿气,发间的月光石比往日更亮,眼底的笑意像融了的春雪。“姐姐,”苒苒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指尖还带着海风的微凉,“这次多亏了你,族民们都好了,陛下还说……要在广寒宫设宴,谢你呢。”
辛德瑞拉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身后——帝俊正站在廊下,紫金玄衣的披风被风吹得微动,褐金深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身边的易阳欣儿也换了身淡粉衣裙,见辛德瑞拉看来,主动颔首:“辛德瑞拉妹妹,先前之事,是我思虑不周。”
“天后姐姐言重了。”辛德瑞拉笑着回礼,蓝绿色衣裙在风里轻轻扬着,“大家都是为了陛下,为了三界,些许误会,散了便好。”她侧身让众人进屋,转身时瞥见苒苒偷偷往帝俊那边看了一眼,眼底的羞怯混着欢喜,像极了时空裂隙里初绽的星露草。
暖阁里很快添了新茶,朴水闵和弄玉端来蜜饯点心,殿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辛德瑞拉坐在窗边,看着苒苒跟帝俊说起人鱼族的趣事,白裙的袖口偶尔碰到他的玄衣,又悄悄缩回去,忍不住弯了弯唇。她抬手拂过鬓角,蓝绿色衣裙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把方才藏在时光里的温柔,都织进了这寻常的午后。
暖阁里的茶香漫过窗棂时,辛德瑞拉正捻起一块莲蓉糕,蓝绿色衣袖在点心碟上轻轻一掠,银线潮汐纹映着瓷碟的莹白,倒比糕上的糖霜更添几分亮泽。她听着苒苒讲人鱼族孩童如何追着帝俊的金乌图腾跑,白裙裙摆随笑声轻轻晃动,连带着发间的月光石都颤出细碎的光,嘴角的笑意便深了些。
“说来也奇,”帝俊忽然开口,褐金深瞳扫过辛德瑞拉,带着几分探究,“昨日在人鱼帝国浅滩,星露草的药效竟比典籍记载快了三成,莫不是你在药里加了时空之力?”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紫金玄衣的袖口滑下,露出腕间麒麟图腾的一角。
辛德瑞拉刚咬下的莲蓉糕在舌尖化开,甜意混着茶香漫开:“陛下说笑了。”她放下糕点,指尖沾了点茶渍,在桌面上轻轻一划,一道淡蓝微光转瞬即逝,“不过是采摘时恰逢时空裂隙的灵气最盛,星露草吸了些微光罢了。倒是陛下,昨日亲自动手熬药时,掌心的雷霆之力无意间渡了些进药汤,那才是药效大增的缘故。”
这话既捧了帝俊,又悄悄给苒苒递了话。果然,苒苒抬眸时,眼底的惊喜像落了星子:“陛下还会熬药?”
易阳欣儿正用银签挑着蜜饯,闻言也笑:“陛下的雷霆之力本就有净化之效,用来熬药倒是奇思。”她侧头看向辛德瑞拉,凤眼弯成月牙,“还是辛德瑞拉妹妹心细,这般细节都能留意到。”说罢,让弄玉添了盏新茶,推到辛德瑞拉面前,“这是我从火宫殿带来的赤焰茶,虽比不得广寒宫的雪顶茶清冽,却能暖身,妹妹尝尝。”
辛德瑞拉端起茶盏,指尖触到瓷壁的暖意,蓝绿色衣袖在茶烟里若隐若现:“天后姐姐有心了。”她浅啜一口,茶汤的醇厚混着淡淡的火香,倒让她想起时空裂隙里那些燃着微光的星石。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翅羽振响,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踏着冰晶进来,银白长袍上沾了些雪沫:“陛下,南极冰岛的寒晶矿有异动,似是有上古冰兽苏醒。”他话音刚落,鹰族首领秦弘基也落在廊下,青铜色羽翼扫过栏杆上的霜花:“属下探查过,冰兽气息与月神殿下的本源图腾有些许关联。”
苒苒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白裙裙摆微微发颤。辛德瑞拉放下茶盏,指尖已凝聚起时空微光:“我去时空裂隙瞧瞧。”她起身时,蓝绿色衣裙在地面拖出一道浅痕,“三百年前那里曾有冰兽被封印,许是封印松动了。”
帝俊也站起身,紫金玄衣的披风猎猎作响:“我与你同去。”他看向苒苒,褐金深瞳里带着安抚,“你在殿内等着,我很快回来。”
苒苒点头时,辛德瑞拉已走到殿门,蓝绿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轻轻一晃,指尖的时空微光化作一道门扉。她回头望了眼暖阁,见苒苒正望着帝俊的背影,眼底的担忧里藏着一丝依赖,便悄悄勾了勾唇——有些情意,原不必说破,时光自会把该有的温柔,慢慢铺陈开来。
时空之门的微光在殿外织成半透明的帘幕,辛德瑞拉站在门扉边,蓝绿色衣裙的下摆被门内溢出的时空气流轻轻掀起,银线潮汐纹在光中流转,像极了她指尖常凝的星芒。她侧身让帝俊先过,玄衣上的麒麟图腾擦过她的袖口时,竟激起一串细碎的蓝光——那是时空之力与雷霆真气的短暂相触。
“冰兽封印在裂隙第三层的寒晶窟,”她跟上帝俊的脚步,声音被气流揉得轻缓,“三百年前我亲手布的锁灵阵,按理说不该松动。”指尖划过虚空,调出半透明的时空日志,泛黄的页面上浮现出当年的景象:她穿着同款蓝绿色衣裙,正将最后一道锁灵符贴在冰兽的额间,裙摆上的银线与符纸的金光交缠成网。
帝俊的目光扫过日志,褐金深瞳里映着符纸的纹路:“锁灵阵需以灵力滋养,许是这些年裂隙里的灵气被冰兽吸得太狠。”他抬手握住雷锋剑的剑柄,紫金玄衣下的肌肉微微紧绷,“你只管引路,破冰兽我来。”
两人穿过两层时空裂隙,周遭的光线渐渐冷下去。到第三层寒晶窟时,空气里已飘着细碎的冰碴,辛德瑞拉的蓝绿色衣裙上很快凝了层薄霜,却被她周身的时空微光悄悄融成水珠,顺着银线纹路往下淌,滴在冰晶地面上,碎成八瓣。
“在那里。”她抬手指向窟底的冰柱群,最粗的那根冰柱上,锁灵符的金光已淡得几乎看不见,柱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隐约能瞧见里面蜷着庞然的黑影。冰柱顶端的寒晶正簌簌往下掉,每一块都带着刺骨的寒气。
帝俊刚要上前,辛德瑞拉却拉住他的玄衣袖角,蓝绿色的指尖在他腕间轻轻一点:“陛下且慢,冰兽的寒毒能蚀灵力,我先加固锁灵阵。”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七枚星纹石,指尖掐诀时,石上立刻亮起与衣裙纹路同源的蓝光。她将石字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布在冰柱周围,蓝光连成阵时,冰柱上的裂痕竟真的慢了些。
“吼——”冰柱里的黑影猛地躁动起来,震得整个寒晶窟都在颤。辛德瑞拉的蓝绿色裙摆被震得剧烈晃动,她却凝着神,指尖飞快地在阵眼处补画符文,银线潮汐纹随着她的动作亮起,与阵中的蓝光缠成密不透风的网。
帝俊握紧雷锋剑,褐金深瞳里雷霆渐起:“差不多了。”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冲出去,剑身上的雷芒劈开冰雾,正中冰柱最粗的裂痕。“咔嚓”一声脆响,冰柱裂开大半,露出里面通体雪白的冰兽——竟与苒苒的本源图腾白鼠有七分相似,只是体型大了千百倍,双眼泛着猩红的光。
“是白化玄鼠的变异体。”辛德瑞拉的声音带着讶异,蓝绿色衣裙随她后退的脚步轻摆,“难怪秦弘基说与月神殿下有关,这玄鼠本是月神图腾的旁支。”
冰兽显然被激怒了,巨爪拍向帝俊时,带起的寒风吹得辛德瑞拉的裙摆几乎贴在身上。她指尖凝起时空之力,在帝俊身侧布下道透明的屏障,寒风吹到屏障上,立刻被折成细碎的冰晶。“它的弱点在额间的紫晶!”她喊道,同时调动阵中的蓝光,缠住冰兽的四肢。
帝俊借力跃起,雷锋剑的雷芒在半空聚成球状:“雷霆决·破!”雷球砸在冰兽额间的紫晶上,瞬间炸开万道金光。冰兽痛得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猩红的双眼渐渐褪去血色,竟露出几分温顺来。
辛德瑞拉走上前,蓝绿色的指尖轻轻落在冰兽的额间,锁灵符的金光重新亮起:“它只是被寒毒迷了心智。”她转头看向帝俊,裙摆上的冰珠还在往下掉,“咱们带它回广寒宫吧,月神殿下的本源之力或许能彻底净化它的寒毒。”
帝俊收了剑,玄衣上的霜花被他周身的热气融成水汽:“你想得周全。”目光落在她被寒风吹得发红的指尖,又道,“裂隙里寒气重,先回殿内暖暖。”
辛德瑞拉笑着点头,指尖的时空之门再次展开。走出裂隙时,广寒宫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蓝绿色衣裙上,银线潮汐纹反射着光,将寒晶窟的冷意彻底驱散。远处的沁寒殿门口,苒苒正扶着门框张望,白裙在风里飘得像片云——辛德瑞拉望着那抹白影,悄悄放慢了脚步,让帝俊先一步走过去。有些暖意,该让在意的人亲手递出才好。
帝俊的身影刚出现在广寒宫的玉阶上,苒苒便提着裙摆迎了上去,白裙上的月光石在阳光下闪得急切。辛德瑞拉慢了两步,站在时空之门的微光里,看着帝俊抬手拂去苒苒发间的碎雪——他指尖还带着雷霆真气的余温,竟将那点寒意烘得暖了。
“陛下,辛德瑞拉姐姐,你们没事吧?”苒苒的声音还带着些微颤,目光扫过帝俊玄衣上的裂痕,又落在辛德瑞拉蓝绿色衣裙的湿痕上,眉尖立刻蹙了起来,“寒晶窟的寒气最重,你们定是受冻了。朴水闵,快把殿里温的雪莲酒拿来!”
辛德瑞拉笑着摆手,指尖轻轻划过袖口的银线潮汐纹,那些沾在裙上的冰珠便化作细雾散开:“不过是些寒气,时空之力能挡得住。”她侧身让过朴水闵端来的酒盏,目光落在紧随其后的冰兽身上——那巨兽此刻缩成了半人高,雪白的皮毛上还沾着冰晶,正怯生生地蹭着帝俊的玄衣下摆,倒有几分憨态。
“这是……”苒苒的目光被冰兽吸引,白裙裙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却又好奇地往前探了探。
“白化玄鼠的变异体,被寒毒迷了心智。”辛德瑞拉走上前,蓝绿色的衣袖轻轻拂过冰兽的皮毛,指尖泛起淡蓝微光,“它与你的本源图腾同源,或许只有你的月神之力能彻底净化寒毒。”
冰兽似是听懂了,抬起头,猩红褪去的眼眸望着苒苒,鼻尖轻轻动了动。苒苒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它的皮毛,便有一缕柔和的月光从她掌心溢出,冰兽舒服地低吟一声,周身的寒气竟散了些。
“真的有用!”苒苒眼底亮起惊喜的光,转头看向帝俊时,脸颊微微泛红,“陛下,我们把它安置在沁寒殿的暖阁里吧,那里的月光最足。”
帝俊颔首,目光掠过苒苒泛着暖意的指尖,又看向辛德瑞拉:“这次多亏了你。”他抬手召来秦弘基,“去取些凝神草来,给辛德瑞拉殿下补补心神。”
辛德瑞拉刚要推辞,却见易阳欣儿从殿内走出来,淡粉衣裙上绣着的烈焰独角兽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辛德瑞拉妹妹,”她手里提着个锦盒,走到近前递过来,“这是我用烈焰独角兽的灵火炼的暖玉镯,戴在手上能挡寒气,你且收下。”
锦盒打开时,一对玉镯泛着温润的红光,恰好与辛德瑞拉蓝绿色的衣裙相映。她指尖触到玉镯的暖意,笑着谢道:“天后姐姐有心了。”
暖阁里的雪莲酒还在冒着热气,朴水闵和弄玉正忙着给冰兽铺软垫。辛德瑞拉坐在窗边,看着苒苒用月神之力轻抚冰兽的皮毛,帝俊站在她身侧,偶尔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而易阳欣儿则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冰兽身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蓝绿色的衣裙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辛德瑞拉抬手摸了摸腕间的暖玉镯,指尖的时空微光悄悄收起。她知道,有些故事不必刻意圆满,就像此刻殿内的暖意,不必分清是谁的光,只要能融了寒,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