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开始安静地一趟一趟搬箱子,我跟在他后面一起搬。我指出他可以把车后排座椅放倒,这样就能装更多的箱子。但即使是这样还没装完。
我果断抛下剩下的纸箱,以他还需要去报警、时间紧为借口催促他上车返回D区。
他上车前最后独自回了趟屋子里,上车时把一个纸袋子递到了我手里。“给你的。我这边做的清单晚上我发给你。”他边扣安全带边说。
我打开纸盒,拿出里面未拆封的方盒子,发现是两瓶香水,这时候想起来了来的时候夸他身上气味好闻时他说过的话,应该是他的同款香水。我只低低嗯一声,不再说别的话。两瓶气味还不一样。
车内安静了一阵。
我把车窗开了条缝,风声和路上的其他声音灌进来。
虞江打开了广播,没过一会儿又关上了。
还是他再次主动开口:“我在接你来的路上和你说过的,我之前的工作对我现在还有点,影响,你还记得吗?”
我没接话,他朝我的方向扭头看了一眼,我直视着前方的车况,想他也可能是在看右后视镜。他自顾自接着说:“负面影响。”
“被人跟踪到家里偷卖生活用品,找不到操作者的无人机在窗外偷窥我的生活,外出的时候被人偷拍议论,我在生日的时候收到过装着带血卫生巾的浸血威胁信和放在花圈里的黑白照。”
“不过大多是我退圈前的事情了,现在好了很多。”
他讲得很艰难,语速有时候很慢。
“我逐渐在回归正常人的社交生活。”
他这是想坦诚地和我解释今晚无人机相关的事?
我原本应该安慰他的,这显然是他的不愉快的经历。但我考虑后说出口的却是:“……你也跟踪了我,搬空了我家。”
“你对那些粉丝是怎么处理的?那些在法律边缘跳舞的粉丝?你有送她们去坐牢吗?”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十足绝情,我就是在暗示他要是我心肠狠一些就会让他去坐牢。当时没报警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哑火了一阵,才带着委屈狡辩。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