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人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悲剧爱情,如今又遭受重大磨难,坚持还是放弃,只在梵洛一念之间。
度埃没有安全感,借机试探恋人梵洛是他变态行为最好的解释。
于是,房间内出现了既滑稽又惊悚的一幕,两人四目相对,疯狂飙泪。
“你哭了,为什么?害怕我?还是嫌弃我?”
他停下手中动作,坐起身体逼近梵洛,对她贴脸开大。
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始终牢牢盯紧,不肯放过她任何细微表情。
这种时候,气势不能输。
然而越看他的眼睛,梵洛脑海中那双眼睛就越深刻,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疼。
梵洛哭得泪眼朦胧真心实意不掺水分,又刻意夹着嗓子说情话,“怎么会呢,人家只会心疼哥哥~”
度埃终于心满意足。
他付出了一双眼睛的代价,还有……篡改了梵洛的记忆和感情。
只要结果值得,过程并不重要。现在,经过试探已经确认梵洛真的爱他。
爱情,需要忠诚。
所以,只看他一人就好。
度埃闭上眼睛,不太熟练的对梵洛撒娇。
“眼睛好疼,想要摸摸。”
温热的指腹落到眼皮,哪怕眼球失去知觉,依然在她的爱抚下乱颤。
她,赋予了这双眼睛,第二次生命。
……
失明后的度埃变得格外黏人。
他总是用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为由撒娇,以此获得梵洛的亲亲抱抱。
眼睛不再流血后,度埃准备带梵洛离开地狱,前往意沃顿帝都养伤,当然这只是借口,真实目的嘛……保密。
出发前,穿戴整齐精致到头发丝的度埃,放出了自己的羽翼,他拜托梵洛给羽翼也戴上饰品。
满桌璀璨珠宝,但都需要穿孔才能佩戴。
梵洛狐疑的翻开羽毛,随后瞳孔震惊。老天奶啊,见过舌钉、鼻钉、眉钉,还是第一次见…呃…这该咋称呼,翅钉?
翅膀上的孔眼远大于其它钉,梵洛的手指甚至可以轻松穿过。
她十分不解,“为什么要在羽翼上打孔啊,不疼吗?”
度埃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羽翼翻折到身前轻轻盖住两人。
“这是我在天堂受刑留下的伤口,不是我自愿的。”
“你会不会觉得很丑陋?”
来了来了,作精男朋友的送命题又来了。
梵洛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是甜笑嘻嘻,她从一堆珠宝中特意翻出撞击就会发出声音的铃铛或者流苏饰品。
“亲爱的,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保证让你没有力气再胡思乱想。”
挂满精选饰品的羽翼,仿佛一架排列有序等待被演奏的编钟乐器。
梵洛手指依次拂过,游戏叮铃咣铛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