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根本就没想阻止，还在那起哄。直到看到伊索把杯子放下的姿态实在豪放，才意识到不对劲：“伊索，你不会不能喝酒吧。”

伊索端着已然只剩下上半部分的高脚杯，疑惑地看了一眼布鲁斯：“我的杯子坏了。”

“你刚磕碎了。”布鲁斯说。

“是吗？”伊索把杯子转来转去地打量，也不知道他研究出了什么，总之嘟囔着，“好吧。”

托尼一直关注着这边，见伊索模样有异，走了过来：“伊索？”

“嗯。”伊索脚下用力，带着高脚的长凳转了一大圈，“人呢？”

“这呢。”托尼抓着椅座把人往回转了一点，“你喝醉了？”

“其实没有。”伊索一脸严肃。

本来就没期待会得到客观结论的托尼自有判断，他转身，想找人来送一些解酒的饮料。

“你不许走。”伊索抓住托尼袖口，被袖扣别了一下也不放手，“你要睡觉吗？”

虽然分布在大厅各处，但一直高竖耳朵的复仇者们表情各异。布鲁斯惊恐，史蒂夫疑惑，特工二人组则对视一笑。

托尼是这群人里面唯一没有误解的人，大概是前段时间噩梦缠身，让伊索对他的睡眠时间很是敏感。

“现在不。”托尼扯了扯袖子，伊索很乖顺地放开了。

托尼拒绝了伊索的助睡服务，伊索就转回吧台上趴着。喝了两口递上来的醒酒饮料，伊索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托尼在伊索旁边坐着：“要回去吗？”

“不要。”伊索的脸埋在臂弯里，说话地声音闷闷的。他转了个头，看向托尼，“其实我没醉。”

“好，你没醉。”托尼跟着学舌。

“但是有一点晕，又有一点热。”伊索自己小声地叽里咕噜，托尼靠近了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追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伊索猛然拉高了分贝，“我有点热。”

应声，一股寒气以伊索为中心涤荡开。离得最近的托尼被冰雪碴子喷了一脸。

“贾维斯，先让乐队的离开。”托尼转过头，抹了一把脸，先让普通人离开，又转回去，观察伊索的变化。

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伊索的头发长到了脚踝，冰蓝色的长发有一股冷空气的味道。原本的长袖长裤也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身纱制长袍。

他现在像个制冷机一样往外吐冷气，但他本人还在脸滚吧台，喊着好热。

娜塔莎女士端来了一杯西瓜汁，在伊索周围放置了一会，成为了甜美的冰镇西瓜汁。她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我一直很好奇伊索的衣服是怎么一下子就变好的。”

“我还以为有一个美少女战士那种变身动画。”鹰眼认真思考，“这样就知道变身的第三视角了。”

史蒂夫依旧疑惑：“什么是美少女战士？”

“比起这个。”原本坐在旁边的布鲁斯已经被特工们挤走了，他在两人后面艰难冒出头，“得先让伊索停下来吧。”

“停，什么停？”伊索捕捉到了只言片语，猛得凑上来，带着干冷的气息，激得众人下意识屏息。伊索打量了大家一圈，若有所思地问：“你们很冷吗？”

“是，稍微有点，所以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