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和一听,连忙问道:“这个鼎可以赠给其他人吗?”
祝清风有些不可思议道:“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那可是相当于免死金牌的存在诶!人家怎么可能会愿意?”
“就算他真的愿意了,那可是当今圣上赏的东西,他就这么随意转赠给了别人,这事儿要是被皇帝知道了,那江家还怎么立足。”
宋雨和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欠考虑:“……”
“那如果是借呢,就是悄悄的借,不告诉任何人的那种……”
祝清风听完,连忙摇了摇头:“什么悄悄的借,那不就是偷吗!!!不要,会死的!”
“我说的就是!哎呀,你真的是”宋雨荷扶头,有些跟眼前这个人聊不到一块去。
“就是我去找她小叔借,然后她小叔不告诉任何人,这样圣上不也就不会知道了?”
祝清风还是皱着眉头,对这件事表示了极度的不认可,“或许可以吧,反正没见过有人干这种事……”
宋雨和:“行吧,那我回去再看看”她脑子也是秀逗了,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她跟江西月虽然关系好,但也就只认识了半个月。
就认识了半个月,就向人家开口要借一个如此重要的东西,换成谁都不会同意的。
这样想着,二人便离开了藏书阁,走在路上时祝清风被下人唤走,说是姥爷有重要的事情要进行家族商议,命他速速归来。
祝清风还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于是告别了宋雨和就连忙往家赶去。
也不知道这次是出了什么事,连过几日,祝清风都没有再来找宋雨和。
很快就到了公主举办赏花宴的日子了,宋雨和叫上江西月便一同去往了皇宫。
坐在马车上,江西月凑到宋雨和身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说道:“雨和雨和我都好久没来找你玩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宋雨和轻轻笑了声:“怎么会呢?但是你们最近都去哪了呀?你不在祝清风也不在。”
宋雨和有些担忧的说道,自从上次看到祝府的下人一脸焦急的将祝清风叫回去后,直到今日她都没有再看到过祝清风的影子。
“我啊?前几天表哥回来了,跟母亲商议一番后说要带我去江南那边看看风景,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害的我都没来得及告别……”
说到这儿,江西月明显有些不太开心起来,她撅着嘴荡了荡双腿,家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必须要她在外面避一避,否则不会突然之间将她想方设法的送走。
“祝清风的话,雨和你就别担心他了,听说只是年纪大了,伯母要给他找个适龄的姑娘,然后他死都不愿意,就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闹绝食。”
江西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这人怎么那么幼稚啊?还闹绝食,都多大了?哈哈哈”
听到这儿宋雨和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就好,搞得她最近一直心神不宁的。
一个是鼎的那件事,一个又是祝清风,她将这些事情告诉程池,他只是让她放宽心,顺便让她这次进宫去找到梵悠然,几人一同商量商量对策。
她想想也是,梵悠然现在好歹怎么说也是住在宫里的,说不定法子会比他们多。
两人到了宫里,在简单的行礼过后,便开始了宴席,再将这一系列的流程走完后,众人便分散到后花园里的各个角落赏花去了。
“江家姑娘,本公主有事想同宋姑娘聊聊,不知可否避一避?”梵悠然面带微笑,声音柔和的说道。
宋雨和听到她这样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江西月在,她好歹还是忍住了。
“好的,公主”江西月行了礼后,便暂时找了个地方自己赏花去了。
“你……你没事吧?”宋雨和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在她的印象里,竼真真性格火辣,就不是这种端庄持重的人!
等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后,梵悠然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脸上持重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我的天,快累死我了,你都不敢想象今天这一天我的腰挺的有多直!”
梵悠然一边捶着背,一边对着宋雨和说道。
宋雨和:“对了,这次来还有个事找你,是关于……”
于是,她便将那个鼎,还有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简单的对着梵悠然说了一遍。
梵悠然听后,挑了挑眉:“这有什么难的?那个鼎一年能打造出两三座,但是又少有大臣得到赏赐,都堆在库房里,要实在想要,大不了我给你偷出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