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风看了一眼的世子的眼色不肯接,飞快将双手背在身后。
赵承轩掀开袍子坐了下来,“有些病症想要请教你!”
夏念念:“问!”
赵承轩:“吃不下饭,人越来越消瘦。眼睛快看不见了,行动不便出入都要人搀扶……”
夏念念无声叹了口气:“尽量让她过得舒服点!”
已经无力回天了!
赵承轩心里有准备,“我想要一副她能吃的糕点方子!”
粗粮饼干,山药饼吃了好几年。
夏念念上楼去写了个方子,递给了暮风叮嘱道:“少吃多餐,饿了馋了就吃!”
赵承轩点头:“我记下了!”
夏念念提醒道:“时候不早了!”
暮风心说,天都没有黑早什么?
看到世子起身说改日再来,暮风的脸垮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赵承轩一句话都没有说,暮风小心打量了他好几回,忍不住开口问道:“世子,你特意等到吃饭的时候过去,为何饭没吃就回来了?”
赵承轩:“从东都到这里需要多少时日?”
暮风愣了一下,“好端端的问这个?”
赵承轩又问:“走得慢需要多久?”
侍卫回道:“快则两个月左右,慢则数月。”
赵承轩加快了脚步,祖母已经时日不多了,把她老人家接过来,看看外边的天地了了她的遗憾。
他摇摇头,要是暮云在身边,这个时候已经猜到他的想法,吩咐人去办了。
赵承轩:“给暮云去个信,叫他回来,让暮天接手他的事!”
暮风:“是!”
他也盼着暮云在,有不明白的事也好有个人问问清楚。
*
夏念念,孙氏,陆靖柔在院子中都检查了一遍才关上院门。
三人刚走回屋子发现屋里多了个人,吓了一跳,人就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
一身白衣裳宽衣大袖,仙风道骨,不是她师父是谁?
夏念念欢喜地唤了一声:“师父!你神出鬼没的!”
施臻卿倒了一杯茶放在一旁,“家里有客人?”
这么多菜?都放不下了!
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一个药包收进了腰带中。
夏念念把贡品桌上的食盒取来,把菜端出来,“是病患家属送来的!师父,送药的人没有到,没想到你老人家到了!”
施臻卿扯了扯嘴角,有些不高兴,“小乖乖,别师父师父的叫!把人都叫老了!”
夏念念:“是,就听您老人家的!”
“呵!就你敢跟我唱反调!”施臻卿从袖子中出来一个精致的白瓷药瓶,放在夏念念面前,“消炎药!”
夏念念打开瓶子倒出来一颗黑色的药丸,送到孙氏面前,“娘,温水送服!”
孙氏就着她的手把药吃了,喝了一口温水咽了下去,“多谢施神医!”
施臻卿打了个响指,“小乖乖,你以后就这么叫我,孙伯母不用客气!”
陆靖柔没有憋住,一口茶喷到了地上,差点把自己呛到了,在他开口之前,不敢再吃吃喝喝!
孙氏把筷子都放下来了,“不敢!施神医折煞我了!”
夏念念把筷子送回到孙氏手中,“娘,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看着师父吃了菜喝了茶,这些应该都没有问题。
只是他不请自来,肯定憋着坏,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几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他忽然到来的事,施臻卿吃得很满意,用手帕按了下嘴角,“这饭菜真不错,是哪个酒楼的?”
夏念念:“你老人家爱吃,我去打听一下,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么久了只拿出一瓶药来,想来是心血来潮过来的。
施臻卿:“哼!在山上憋闷出来散散心不行吗?”
夏念念:“行!就该劳逸结合!”
之前叫他一起下山,他还不愿意,怎地忽然就转了性了。
施臻卿吃饱喝足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去客栈歇息,明日不用备我的饭菜!”说完就走了。
陆靖柔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也没有见他带换洗的衣裳,这房子这么大,何必去客栈?”
夏念念:“二楼另一间房还没有收拾出来,你当他没有去瞧?”
陆靖柔笑了一声,“说得也对!”
夏念念打趣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想他走?”
陆靖柔脸一红,“你还说我,少寨主今天送银子明日送饭菜,后天送鱼,大后天再送瓜果时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