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照着少年的身影,拉出长长的轮廓。
在沈远岫昏迷的两天时间里,林溪和景行重新调查了失踪的五个人,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总结起来就是他们六年前来到这里,一直与人为善,没什么仇家,半个月前做了一次梦后就觉得有人要杀他们,去了那个白衣仙君的庙得到一个银镯子后又不疑神疑鬼了,而且做梦的时候都提到了什么“血债”。
“那个银镯子不简单啊,看起来是可以用来保命的。”林溪打开手中的折扇,笑了笑,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可他们不是大家眼中的好人吗,又有谁会要他们的命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景行缓缓开口道,“他们五人是六年前来到这里的,这六年是好人,但来这里之前的事几乎没人知道。”
“看来我们接下来要调查的方向应该是他们六年前做了什么。”林溪正思考着要从哪里着手调查,只见一缕青烟飘了过来,变成通讯符的模样。
“林兄,景兄,我有要事找你们,我们在店里见。”沈远岫的声音从通讯符中传出来。
林溪收起折扇,轻轻一挥,将那缕青烟驱散,转身对景行说道:“走吧,看看沈兄那边有什么新发现。”
景行点了点头。两人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
“师尊,你说这座城真的是玄月城吗?”沈远岫看着面前的烛火,看着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凌回流站在窗户前,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后院的花园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切都很热闹,但总给我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沈远岫没等凌回流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城主府不在城内,还有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
就在此时,沈远岫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沈远岫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走向房门,轻轻问道:“谁?”
“是我,沈兄。”门外传来林溪的声音。
沈远岫立刻打开门,林溪和景行已经站在门口。两人一进门,林溪便直接说道:“沈兄,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沈远岫指了指窗户,示意林溪和景行去窗户旁边。
林溪和景行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照沈远岫的要求去做,他们看向窗户的方向,入目就是站在窗户前的凌回流。
“仙君。”林溪和景行弯腰向凌回流行礼,凌回流朝他们点了点头。
林溪直起身来,扭头看向沈远岫,疑惑地开口道:“沈兄,你这是提醒我们仙君在这里吗?”他和景行来得比较急,一进房间也立马知道沈兄有什么新的发现,的确没注意到仙君也在房间里。
所以沈兄是觉得他们不太礼貌,不合礼仪吗?
沈远岫看着林溪和景行一脸疑惑的表情,马上到嘴边的话停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好吧,看来他们的脑回路没有接上。
“你们到窗户边上去,”沈远岫直接忽视了林溪的问题,“你们在花园里看到红色的芍药了吗?”
林溪和景行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到窗边,朝外望去。花园里,月光洒在花草上,显得格外宁静。
“没有,沈兄。”林溪回答道,目光在花园中搜索无果后,他看向沈远岫,于其中带上了一丝无奈,“你已经问过我们一次了,你不是说是你眼花吗?”
“景兄你也没有看到吗?”沈远岫没有理会林溪。
“我也没有看到。”景行摇了摇头,不解地看向沈远岫。
“我看到了。”沈远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本来我只看到了一朵,等我们一起发现尸体后,我看到了两朵。”
“什么?!”林溪震惊地看着沈远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沈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沈远岫一脸严肃地看着林溪。
林溪见沈远岫一脸认真的表情,也知道沈远岫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开玩笑。
“所以,沈兄你的意思是?”
“芍药的红是鲜血,是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