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师妃暄也只是笑笑,紧随着,她低头看起手中地图,“既然已寻了五处,那第六处?”,有所问。
紧随着,她感受到婠婠跺了跺脚,很快便理解其意,“这里?”
“还是妃暄聪明”
夸赞令师妃暄有些受之有愧,但也不愿驳了婠婠的话,只是看着石桥前好似漫无边际的水,一望无际的地方,似乎藏不下太多,却又不敢轻易定论,“鲁妙子的机关造诣远非常人可及,常以星宿,卐字咒相辅相融,若真在这一处,定与这些脱不了干系。”
“是啊”,这些婠婠也早有了解,“杨素更是迷信,凭借几次上天示意便起了反心,如此人物,老东西要想安抚住他,定然要下不少功夫。”
“这里周遭皆有卐字咒的踪迹,可未免太过明显,紧密,我悄摸着去看了几处,那些怕只是虚幻一招,如今这里,也就只剩下一座曜马桥”,也就是她们目前所在。
“曜马桥”,师妃暄嘀咕着,视线不由得晃过这座桥,“人首马身,是星座,位置亦是卐字中心,难道在这里?”。
“桥下水流湍急,老家伙做事向来留有一线,若真在桥下,似又不符”,这才是婠婠纠结和在意之处。
经婠婠这一言语,师妃暄似乎抓住了些许苗头,留一线,难道会是?心中有所在意,却也没有开口,婠婠太过急切,她不愿让婠婠冒险,也不愿徒增起失望。
“莫要太过着急,若真在此处,定然逃不过婠婠的眼睛” ,便有所安抚。
这话,也就是师妃暄说,婠婠能听得进去,反而抱怨起肚子饿。
等着婠婠在小亭子坐下,师妃暄的身影已然消失,原本是要一同前去,只是临了感受到身体的异常,婠婠便喊着累,遣开了师妃暄。
竟觉得身子发冷,好似被内力袭击过一般,手撑着石桌,缓缓地,随着呼吸渐平,她才逐渐回复过来,一次一次的加重,令她觉得身体已变得陌生,心中则在意更甚,怕已是凶多吉少。
这时耳边却响起细微的响动,稍纵即逝,若非她一心在调理身体,耳目比寻常时还要灵敏,也未必能在一瞬间察觉。
“江湖上的人,果然还是喜欢躲躲藏藏”。
淡淡的嘲讽明显,随后便听闻到有些高亢的笑声,紧随着便见一男子从不远处的屋顶上飞下,手中的扇子轻摇着,等着走近,才露出他那张酷似小白脸的面孔,脸上淡淡的笑,令人瞧着泛恶心。
“多情公子也是独特,这大冷天还扇风”
侯希白,婠婠虽然笑着,心神却是一紧,对这个表面温和的男人,有种可怕的戒备,况且已从九江至扬州,竟还能遇见,着实无法令她安心。
“侯某身子强健些,倒是姑娘,好似虚弱了不少,难道是旧伤未愈?”,边说着,他不要脸地在婠婠前方坐下,手中的扇子也没停,时不时扇一两下。
“是啊,要不然公子来试一试婠婠”,无法断定侯希白究竟瞧见多少,但婠婠自问表现得应当不会过于明显,心里侥幸着,也许并没有被瞧见。
听这话的人,扇子猛然被收起,连道了几句,“不了不了”,又转而继续笑,“和美人相斗,还是婠婠姑娘这种大美人,谁会舍得。”
“能在这见到姑娘,便是缘分,侯某怎么舍得破坏这上天所赐”
这些话,婠婠听得已腻,在这期间她注意到,那个曾经跟着侯希白的女子并没有在此,若非藏得太远,那就是有别的图谋,她缓缓收回视线,“但愿不是这上天瞎了眼,送了孽缘。”
两人明显都在试探着对方,亦能感受到对方的警惕和打量。
“婠婠姑娘说笑”,但侯希白并不介意,他已顺利接近双龙并有所引导,如今需要引婠婠入局。
侯的语气和神态都不似虚假,就一眼瞧过去,还真有点像是婠婠多虑。
“公子深夜与我在此,究竟有何见教?”,婠婠不吃这一套,她并无理会侯希白的心思,也不想浪费太多在无关的人身上。
“见教不敢,只是你我皆是一路人,故而想来互帮互助些”
“婠婠可当不起侯公子这番用心。”
“当得起”,可侯希白却更不在意,甚至将合好的扇子放在石桌上,神情却正经起来:姑娘近来身子,可是越发难控了些?”,进而开口。